有自己知道,后背的汗毛已经根根竖了起来。
这东西不对劲。
说是敌特?怎么感觉更像鬼?
走路没声,站着没影,大白天出现在树林深处,怎么看都不像活人。
“鬼…… 是鬼啊!”
旁边一个社员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声音都变调了。
剩下几个人也脸色煞白,攥着扁担的手直哆嗦。
“胡说八道!”
赵德厚厉声喝住,可自己的声音也有点发飘,
“哪来的牛鬼蛇神!定是敌特装神弄鬼,想吓唬咱们!”
他嘴上硬撑,心里却七上八下。
他抗美援朝打过仗,尸山血海都闯过来了,可从没见过这么邪性的玩意儿。
“我最后警告你,举起手出来!不然我真开枪了!”
白影没动,喉咙里的 “咯咯” 声反而大了点,听着竟像在笑。
赵德厚心头一狠,对准对方左腿就扣了扳机。
“砰!”
枪声在寂静的树林里炸响,震得树叶簌簌往下掉。
762 毫米的子弹呼啸着穿过去,径直钉在了后面的杨树上,溅起一块树皮。
那道白影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赵德厚脑子里 “嗡” 的一声,握着枪托的手瞬间僵住。
打空了?
不对,明明瞄得准准的,子弹是从那东西身体里穿过去了!
还没等他回过神,一股又腥又臭的味道猛地扑面而来
像放了几十年的脏裹脚布混着霉烂的潮气,熏得人头晕恶心。
几条灰扑扑、脏兮兮的布条从白影脚下的影子里钻出来,像活蛇似的贴着地面游过来,速度快得惊人。
“小心!”
赵德厚刚喊出两个字,就听见两声短促的惨叫。
两个年轻社员的脚踝被布条缠了个结实。
那布条冰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隔着粗布裤子都能冻得骨头疼,寒气顺着腿往上窜,瞬间麻了半边身子。
动弹不得
俩人眼睛一翻,当场就软倒在地,吓晕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,尖酸刻薄的骂声凭空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,四面八方都是,辨不清方向:
“躲树后面偷看什么!见不得人的东西! 瞅你们一个个穷酸样,欠我们贾家的窝头什么时候还? 赔钱!赔粮!赔衣裳!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