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特勤的事,闻言如释重负,跟着两名特勤队员先撤了。
赵德厚带着几个社员脸色发白,也不敢多问,老老实实地坐上吉普车,被送往特勤处做保密备案。
两名精干的特勤队员被派到前方土路路口警戒,严禁任何人员靠近。
已经搬上车的重机枪、迫击炮和弹药箱,又被重新卸下来,原样摆在草地上。
没几分钟,四周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风吹荒草的沙沙声。
王远征深吸一口气,冲庞大海点了点头:
“开始吧。”
庞大海也收了神色,凝神站定,在心里默念了召唤指令。咳嗽了一声:
“出来吧,贾椰子”
听到这话白铃抽了抽嘴角。
此时没有任何预兆,亮堂堂的日头骤然暗了下去,像是被一张灰布瞬间蒙住。
灰黑色的浓雾从荒草缝隙里疯狂涌出来,速度快得惊人,不过呼吸之间,就把方圆十几米裹得严严实实,几步外的土坯墙只剩个模糊的黑影。
气温毫无征兆地暴跌,暖春瞬间变成了深冬,刺骨的寒气顺着裤脚、领口往骨头缝里钻,还裹着一股陈年霉烂混着尘土的腥气,直冲鼻腔。
脚边的草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上了一层白霜,连泥土都泛出了冻硬的冷光。
王远征瞳孔猛地一缩,右手瞬间摸到了腰后的枪柄。
他久经沙场,对危险的直觉比常人敏锐十倍。
此刻浑身汗毛根根倒竖,后脊背的冷汗 “唰” 地就浸透了衬衣
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冷,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、对未知恐怖的恶寒,像有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