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不懂什么现代金融杠杆,但硬是把bot“借鸡生蛋”的精髓给学了个七七八八!
这招可以说是一箭三雕:第一,县政府没花一分钱财政,白得了一条光鲜亮丽的现代化商业街,这是实打实的城建政绩;第二,矿老板们洗白了资金,拿到了可以长期收租的优质固定资产;第三,孙建国借此绑定了这帮资本,彻底稳固了自己在清水县“说一不二”的威望。这是一场完美的多方共赢!
“孙建国这手‘空手套白狼’,玩得有点水平。”
张明远放下茶杯,给出了中肯的评价:“他把你们这些资本的逐利性,算是给拿捏透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陈遇欢一拍大腿,“明远,这滨河商业街的位置选得太毒了!它就卡在老城区和你们龙腾新区的交界处!是连接新老两城的绝对咽喉!”
陈遇欢指了指窗外新区的方向,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:
“你龙腾新区未来发展的势头越猛、引进的企业越多、人口越密集,这滨河街吃到的外溢红利就越多!这地段的商铺租金,将来怕是要打着滚、翻着番地往上涨!我们这群‘地主’,就算什么都不干,光躺着收租也能赚得盆满钵满啊!”
看着陈遇欢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,张明远轻笑了一声。
“孙建国这个人,在清水县体制内深耕了二十多年,从一个基层干事一步步爬到仅次于书记的二把手。能力,他绝对有;手段,他也不缺。”
张明远拿起桌上的打火机,在指间来回翻转:
“但他这个人,有着基层官僚最致命的通病——自负,心眼极小,睚眦必报。而且,他对权力和金钱,有着病态的渴望。这种贪婪,早晚会反噬他自己。”
“你还真说准了!”
陈遇欢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压低了声音,凑近了几分:
“你以为这五十年的产权,孙建国是白给我们这些承建商的?前两天,他那个在县一中教书的本家亲戚,私下里找我们喝了顿酒,递了话——以后滨河街的商铺租金,得按季度,抽出一分干股的红利,打进一个指定的私人账户里!”
这就是基层官场最隐秘的权力寻租。工程我给你批,地主你来当,但这租子,我县长必须得啃上一口!
“而且,孙建国现在对这个滨河街项目,上心的不得了。”
陈遇欢冷哼了一声,说出了孙建国接下来的大动作:
“三月十五号,孙建国要在工地上搞一场声势浩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