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可用点数】栏在面板右上角,数字纹丝不动。
李察反复用尺子翻动几遍,把右手悬在陶币上方,离它不到半寸,等了整整一分钟。
数字依然没有变化。
即使被封印的再死,总会有一些遗漏,能够让面板吸取到微量点数。
可这枚陶币什么都没有,就是一件被人为制作出来且年代很近的工艺品。
李察摸了摸下巴,对方没把东西直接放在他家,这让他戒备没这么深。
但从纯粹理性角度看,他们大概知道受邀请的人身份背景都不简单。
很多被邀请者的家庭会有高强度的封印和保护。
所以,他们特意选择了防护薄弱,但能够规律出现目标人物的地点。
这个组织,至少在战术层面是非常成熟的。
李察把陶币用油纸轻轻包起来,没有碰它本身。
他在二楼走廊靠窗位置站了一会儿,看着窗外操场上正在跑圈的低年级学生。
很快,他来到了学校的公用电话间。
电话响了三声,被管家接起来。
“这里是阿什福德宅邸。”
“我是李察·威廉姆斯。”他放低声音:“请帮我转外祖父,有急事。”
“少爷,请您稍等。”
听筒里能听出管家小跑着离开,很快又是另一阵脚步声靠近。
“什么事?”
杰拉德的声音和之前两次电话里一样,没有铺垫,没有寒暄。
李察把储藏室里发生的事情,完整复述了一遍。
蛾子如何凭空出现,如何分解,留下的陶币图案,信笺正文内容,落款拉丁文格言,以及他自己已经做出的全部初步判断。
他没有省略任何细节。
李察讲完之后,电话另一端思考了大约十秒钟。
“陶币现在在哪里?”
“还在储藏间里,我没碰,全程用尺子或者隔着油纸。”
“很好。”杰拉德赞许道:“你比我以为的更冷静一些。”
李察没接这句话。
“外祖父,我有一个判断想跟您确认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认为对方不是只投了我一份。
被投递的人应该是某一类样本,西塞罗杯获奖者,或者在最近几个月内某些公开场合上展现了天资的青少年。”
“对方在筛简历,他们想要看的除了收件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