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时候爆开就行。
他们没这么做,说明他们要的不是清除,是招募。
只要不主动越线,他们就会维持邀请者的姿态。
这给了自己足够的发育时间。
他重新躺回被窝,再次进入深度睡眠。
第二天早上,楼下传来伊芙琳的声音。
“哥!起床了!再不下来煎蛋要老了!”
李察看了看墙上的钟。
七点二十,睡晚了一些。
他穿好衣服下楼。
伊芙琳站在炉子前面,背对着他,一边煎蛋一边哼着不知从哪学来的曲调。
“今天有奶酪吗?”李察问。
“有。”妹妹头也没回:“你自己去从地窖里拿上来。”
“好。”
李察从厨房后门去地窖。
地窖里冷气袭人,他走下三级台阶,抬手取下挂在木架上的陶罐。
李察端着奶油罐上楼回到厨房。
伊芙琳把煎好的蛋铲到他盘子里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有点兴奋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对。”妹妹歪着头看了他两眼:“睡得好?”
“嗯,做了个梦。”
“梦见什么了?”
李察抹了抹嘴,把面包蘸了蘸蛋黄。
“梦见你以后开了家烘焙工坊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伊芙琳回头。
“梦见你以后开了烘焙工坊,请我去当试吃员。”
“……你认真的?”
“梦是不会骗人的。”李察认真点头:“你最好开始攒钱了。”
伊芙琳抓起一块烤焦了的面包边角,丢进他的盘子。
“那你梦到我给你丢面包边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李察摇摇头,把面包边蘸着蛋黄一口咬下去。
蛋黄温热,面包烧糊的味道在嘴里散开。
伊芙琳坐到对面,手肘支在桌上,快速消灭着自己的早餐。
阳光从小窗户里斜斜地漏进来,落在她半边脸上。
李察吃着早餐,脑子里的赫卡忒、神殿聚会、双蛇杖与天平鞭……这些东西暂时被锁进了另一个抽屉。
工厂汽笛在远处响了一声,街上送牛奶的小车轱辘响起来。
母亲的脚步从楼上传下来,她今天精神头看起来比昨天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