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察把布口袋系好,收进书包侧袋。
书包里还有课本和笔记本,再加上这些,背起来沉甸甸的。
老比格开始泡茶:“今天时间还早,再泡一壶。”
李察眼睛一亮,每次老比格泡茶就是自己打探情报的好机会。
今天老比格泡的茶不太一样,红茶里加了几片晒干的鼠尾草。
鼠尾草的味道盖过红茶本身的涩。
第二壶泡上之后,他把壶搁在桌子正中央,自己往后挪了挪椅子,整个人陷在椅背里喘气。
李察等他喝了半杯茶才开口。
“老比格,上次你说的那个几十年一遇的天才……”
他随意问道:“后来怎么样了?”
老比格喝茶的动作停了。
和平时那种被噎住的滑稽停顿不一样。
平时他被噎住的时候眼睛瞪圆,肚子上下抖动,整个人都成了一出滑稽戏。
这次不同。
他的杯子悬在半空,没有放下也没有送到嘴边。
老比格整张脸皱在一起。
“怎么忽然问起这个?”
“上周你提了一句。”李察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:“后面就没了下文,我这几天偶尔会想起来。”
“不该问的话当我没问。”
老比格把锡杯放回桌面。
“也不是不能问。”他终于开口:“我之前没和你说全。”
“嗯。”
老比格的目光从李察脸上挪开,看着杯中红茶的茶面。
“那个人……没死。”
李察有点意外。
他第一次听老比格提到“后来”就停下来的时候,脑子里默认画面是某种英年早逝。
那个版本,符合他读过的所有故事里“过早展露天赋者”的命运。
蜡烛烧得太亮,远处的眼睛过早盯上来,一团火苗在狂风里熄灭了。
这是故事里的标准结局。
老比格摆了摆手。
“她算是叛离出了师门,和老师的关系闹得很僵。”
李察注意到对方用的是女性人称代词。
“为什么?”
老比格摇头。
“老师从来不提具体细节。”
“我问过,师姐也问过,她不答。”
“我们只能拼凑。”
他把锡杯在桌面上转了半圈。
“能拼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