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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,休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梅森一屁股坐下来,从外套内侧掏出几样东西摆在桌上。
“我妈最近把我零花钱砍了一半。”
“所以我准备的礼物……大家不要嫌弃。”
他把第一份礼物推给沃伦。
那是一本很厚的硬皮书。
沃伦低头看了一眼书脊:《1909年度全国赛马年鉴》。
“去年的版本。”梅森解释:“今年刚出的太贵了,我买不起。”
沃伦翻开扉页:“你给我赛马年鉴干什么,我不下注。”
“不下注,但你可以学。”
梅森严肃地说:“你家里有钱,不研究研究投资很浪费啊。”
沃伦哼了一声,这小子不安好心。
梅森把第二份礼物推给休,是一袋糖。
“你不是爱吃东西嘛,糖给你。”
休把袋子打开,往嘴里扔了一颗。
“薄荷糖啊。”
第三份礼物推给格蕾,是一条头巾。
格蕾把头巾展开:“你怎么挑了粉色?”
“因为打折最狠。”
格蕾把头巾叠好收起来,没说什么。
第四份礼物推给李察,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。
李察翻开看了一眼:“《1910年北方赛马俱乐部新人手册》?”
“你脑子好。”梅森说得很认真:“脑子好的人去研究赛马,赚得比研究文学多。”
李察把小册子合上:“谢谢。”
“你不会真去研究吧?”沃伦在旁边问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
梅森叹了一口气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
“你们这群人都不懂投资。”
“赌马的都是输光裤子的蠢蛋,这是你妈说的吧。”
“我妈不懂投资。”
格蕾这时候也从挎包里取出来礼物。
第一样递给沃伦,是一双手工编织的厚毛线手套。
“这个我刚好能用。”沃伦二话不说戴上了。
第二样递给梅森。
梅森打开盒子,里面是袖珍的便携秤。
“这是干什么用的?”
“称烟丝,称茶叶,称你的赛马投注金。”
格蕾说得面无表情:“你不是要做投资吗?投资需要精确称量。”
第三样是给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