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”马场少年把杯子搁下:“你们神学院里,是教正经神秘学的,还是只教神学?”
“教,但只教某一类。”爱德蒙继续延伸刚才对李察说过的内容:“具体来说……”
“神学院里教的,是'仪式化神秘学'。”
“仪式化?”玛姬有些疑惑。
“你们日常说的'神秘学',包括占卜、灵视、术式、封印这些东西在我们神学院体系里,都被翻译成了一套礼拜仪式的延伸。”
爱德蒙这话讲得抑扬顿挫,还真有几分布道的样子。
“你们说'占卜',我们说'圣物启示'。”
“你们说'灵视',我们说'圣灵常在'。”
“你们说'封印',我们说'圣徒守护'。”
“你们说'术式',我们说'圣事'。”
“具体操作内容差别不大,名字全部换了一套。”
西奥多心直口快:“那不就是换汤不换药?”
“形式大于内容。”爱德蒙没否认:“但形式本身,对教会非常重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玛姬问。
“因为要遵循法理。”爱德蒙说出了关键:“教会不能承认自己在做'神秘学',只能承认自己在做'信仰实践'。”
李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“你的意思是,教会不被允许公开做神秘侧的事情?”
爱德蒙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多了一分认可。
“这就是历史遗留问题了。”
他把椅子又往前挪了一点。
“四百多年前,亨利八世和罗马公教决裂,宣布国教从公教里独立出来,自己当了首脑。”
“这件事每个读过书的人都知道。”西奥多说。
“课本里写的版本是亨利八世为了离婚和罗马那边翻脸。”
爱德蒙继续讲:“课本里没写的,是同一时间发生的另一件事。”
他没卖关子。
“同一时间,亨利八世发动了一场针对全国所有修道院的'大解散'。”
“大解散?”玛姬从厚毛衣领里露出脸。
“两年时间,全国上下八百多座修道院被强制解散。”
爱德蒙说:“土地、财产、典藏,全部被王室没收。
教士被遣散,反抗的被处死,少数几所能保留下来的,全部被改造成王室直接控制的机构。”
“八百多座?”西奥多本能的算了起来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