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“嗯。”教士青年点点头:“教会逻辑里,邪物是死者灵魂的扭曲,但灵魂的根仍然在死者身上。”
“取尸蜡……”他说的很慢:“是再次亵渎他们。”
玛姬皱了皱眉,没有评价对错。
“那我来挑,挑出来的都归我,没意见吧。”
“行。”爱德蒙松了一口气。
西奥多站在一边,脸色又有点白。
他看着玛姬把银针刺进第二只沼泽尸胸口,胸骨破开发出一声很轻的“喀”。
“……”马场少年咽了一口口水。
“恶心?”玛姬抬头看他。
“有点。”
“一块一先令哦?”
“我挑。”西奥多马上改口。
“刚才不是说恶心吗?”玛姬有些觉得好笑。
“一先令一块。”马场少年咬了咬牙。
“四块就是四先令,我妈这个月把我零花钱砍了一半,我现在身上加起来才三先令六便士。”
“我从小看马场里马生病、马死、马难产。”他挽起袖子:“什么场面没见过。”
“那你过来试试。”玛姬把银针递给他:“我教你。”
李察这时候蹲到他杀的那只沼泽尸旁边,自己研究银针走向。
【感知】能让他感觉到尸体胸骨下方那一团“软的”在哪里。
第一次上手,他就直接挑出来了一块。
玛姬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以前挑过?”
“没有。”李察头也没抬:“看你挑两次我就学会了。”
“哦?”玛姬挑了挑眉。
他们杀了七只沼泽尸,总共只挑出来二十二块尸蜡。
品相好能换一先令的不多,最后总共折算也就不到两镑。
玛姬把尸蜡用一块干净的油布包起来。
她把油布包提起来,掂了掂。
“你、我、西奥多三个人分。”
“……主要是你挑的。”李察并不想占人便宜。
“我挑的多,但我家里不缺这一镑。”
“我哥每个月外勤一次,回来都能带二三十镑回家。”
“你们两个不一样。”她看了李察一眼:“我看你穿的鞋子和外套,你家不富裕。”
她又看了马场少年一眼:“零花钱被砍一半。”
“就这样吧,三个人,每人三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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