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的”显得轻飘,说“不敢当”又像在装。
他想了想,老实回答:“那个术式我自己也没把握,是临时推出来的。”
“临时推。”上尉笑了笑,眉骨那道旧疤跟着抖了抖。
“那就更难得。”
他没在这一句上多停留,伸手到腰间布袋里摸了下,取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枚枫木雕的小哨子。
长不过半个食指,外面包了一层细铜片,绳结上系着两根猫头鹰尾羽。
李察用灵视瞥了一眼哨身,里面那一缕极淡的以太波动,带着猎手那种血与火的痕迹。
这不是奇物,只是件信物。
上尉介绍着:
“我爹去世前,给我们四兄弟一人留了一支哨,让我们日后互相托一把。”
“我把它给你……以后你有什么事,我们兄弟几个都能帮你。”
李察听到他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没推辞,抬手把哨子接了过来。
“那我收下了。”
上尉给了地址:
“我们家在谢菲尔德有个酒馆,叫‘锈犁’,
就在钢铁厂东门外第三条街,附近工人都知道。”
“店里是我大嫂在打理。”
“你去了给我大嫂看这个哨子,我家里能挥得动刀的人都会来帮你。”
“……我记住了。”李察认认真真点了一下头。
另一边,莎拉自己的伤势稍好一些。
她的右脸颊上有一道斜向划痕,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角。
血从伤口里慢慢渗出来,顺着下颌线往下滴。
“需要缝。”爱德蒙走过来,他的祷告已经做完了。
青年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那只小布卷,展开。
“我来。”
女猎手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她把脸侧过去,让爱德蒙能看清伤口全貌。
“几针?”
“三到四针。”爱德蒙已经在穿线了。
“动手吧。”
爱德蒙的手很稳。
缝合针从伤口一侧刺入,穿过皮下组织,从另一侧穿出。
莎拉全程没有动,也没出声。
李察在旁边看着,注意到女猎手的右手一直紧紧攥着自己的猎枪背带。
她不是铁人,自然会疼,只是不会喊出来。
四针缝完,爱德蒙用剪刀剪断线头,又用消毒水擦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