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,肩膀微微起伏。
伊莎贝拉走到沙发侧边,跪坐下来。
她把袖口往上挽,露出小臂。
两只手交握,掌心相对,缓慢地呼了一口气。
掌心之间凝出一层以太薄膜。
李察用灵视看,发现小姨把那层以太薄膜按到母亲肩颈正中。
母亲整个肩膀颤动了一下,又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疼吗?”
“……不疼。”
“热吗?”
“热。”
“热是对的。”小姨的手沿着母亲脊柱两侧那两条主脉缓慢推按。
每一轮按到第七节脊椎附近,母亲整个人都会疼得发抖。
李察看得很清楚,那一处就是当年回路炸开的地方
等一轮疗程结束,母亲在沙发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样?”伊莎贝拉问。
“……”
“姐?”
“……我有好几年没这么轻松过了。”母亲的声音闷在沙发垫里。
伊莎贝拉把袖口放下来,从茶几上拿起茶壶,给母亲倒了一杯温水。
她抬头朝楼梯口看了一眼。
李察来不及缩回去。
“偷看完了?”
“我在学习。”
“下来。”
李察认命地走下楼。
伊莎贝拉看着他,挑了挑眉。
“你这一手灵视,扩散范围和精度不错,但就是没半点遮掩。”
“……我的灵视很明显?”
“你的注意力会让以太流变形,稍微有点感知力的人都能看得很清楚。”
李察皱起眉,灵视容易暴露确实是自己一直以来的问题。
母亲在沙发上把那杯温水喝了一半。
“伊莎贝拉,我儿子……”
“你儿子很好。”伊莎贝拉接过话头:“这两天看下来,比我那个年纪的时候强多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上午,车站站台上。
父亲没去上班,他特意请了半天假。
母亲换上了和伊莎贝拉一起买的裙子,姐妹两个站在一起,像从同一卷羊毛里裁出来的。
伊芙琳抱着小姨的腰不撒手。
索菲亚在旁边看着向来冷脸的导师束手无策的样子,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“小伊芙琳!”在导师的眼神威胁下,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