颌带一边开口:“你这一周练了?”
“练了。”
“那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。”
科尔曼往院子正中央走,开始按上次那种随意挪动的方式来回踱步。
李察站在东头墙根那个固定位置。
他从长盒里取出一根银针。
整套月钉走七步,接针,引息。
第一步预热,他往左肩送了一团极薄的以太薄膜;
第二步预热往右肘送一团;
第三步预热往腰侧;
第四步预热往左手食指。
科尔曼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他能感觉到对面那个少年“全身都在亮”。
可这种亮没有指向性,没有任何一处比别处更亮,也没有任何一处的亮度在快速上升。
科尔曼的视线在李察身上四处扫。
李察出手,银针擦着科尔曼右肋飞过,钉进墙缝。
“……”
科尔曼愣在原地。
他没读到出手前的那一团亮。
银针出手的那一刻,他全靠对方手腕的微动作才反应过来。
可那个时候,银针已经飞到他肋骨外侧。
“再来。”
科尔曼把银针拔下来,递回去。
李察接过,重新站回去。
这一次科尔曼集中精神,全神贯注去读李察的以太波动。
他盯着李察的左肩,亮的。
他盯着李察的右肘,亮的。
他盯着李察的腰侧,还是亮。
科尔曼眯起眼睛。
“噗。”
第二针钉进右肩护具的肩头。
科尔曼伸手把银针从护具上拔出来。
整张脸表情凝固了,他看着李察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李察笑出了声:“我这周摸索出了新办法,分批预热。”
他把方法报给科尔曼。
七步拆解,分批预热,假信号布置。
科尔曼听完,走过来在长凳上坐下。
“我练燃血两年。”
科尔曼把头盔解开,放到长凳上:“教官教的是把全身以太集中到一个点,一击爆发。”
“猎手训练里头,‘分批’是被批判的,分批等于浪费。”
“你这个分批预热的思路……”科尔曼摇了摇头:“我们军校的教官要是听到,能把你拉去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