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太微循环都未必稳固,下井跟着老师打打杂、拍拍照、记记录。
这种角色在他过的局里头见得太多了,从来不构成任何变量。
应答首把笔搁下,重新审视整个布局。
外圈的那一场雾影暴动,是一张明牌。
它的作用,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到外圈和暗道口去。
真正的刀子,会从无人设防的里侧捅进来。
应答首做这件事,从不靠自己一个人。
他把排程纸折好,凑到煤油灯的火苗上点燃。
火苗舔着纸的边缘,一点一点把那些字烧成灰。
应答首抬起手,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皮肉底下那些本该有的东西,正在被一寸一寸地蛀空。
他几天前就已经反向渗入了,要在最深的那个星垂之点,完成那一声“回应”。
………………
地底洞窟,中校读完了那股走向。
“暗道口那一波雾影,是明牌。”
“真正的东西,从里侧来。”
温特沃斯把附魔双刀重新抽了出来。
“几路?”督察组长问。
奥德中校还没来得及回答。
暗道更深处,传来了第一声吟诵,那声音很轻,很远,几乎被洞窟里头的回音盖住。
可在场每一个有灵感的人,胸口都同时一紧。
那是一截名字。
一截用无数死者的恐惧和痛苦织成的、坑底那东西的名字残片。
第一组应答组现身了。
它们出现在暗道口左侧,三个人影从灰白的以太雾里头慢慢凝出来。
为首那一个站在最前,喉咙里头滚出那截名字残片。
第二个站在它身后半步,胸口起伏和它完全同步。
第三个站在最后,垂着头,一动不动。
领唱,和声,终调。
“小马,左侧三个,入侵者按邪物论处!”二组长喝了一声。
小马举起燧发枪,朝最前头那个领唱开了一枪。
银铅弹穿过领唱的胸口,那身灰白以太雾散了一小块,可它的吟诵没有断。
二组长冲上去,枪托上那颗暗银宝石朝领唱砸下来。
银光把领唱整个人切成两半,那截吟诵断了。
可就在领唱的人形被切散,最后头那个一直垂头不动的“终调”,猛地抬起了头。
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