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木匣抱在怀里。
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,温特沃斯又叫了他一声。
“李察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温特沃斯坐回办公桌后头。
他垂着头,看起来很疲惫。
“那把枪,在老凯手里没出过任何差错,最后出差错的是我。”
“……也别让它在你手里出差错。”
“嗯。”
温特沃斯点了点头。
他没再说别的,把头低下去看桌面上那几份还没批的文书。
………………
回家的时候,已经到了下午。
公交车在矿渣巷东头那一站靠站,他从车上下来。
早春时节的太阳很淡,街上有几个邻居家的孩子在玩雪球。
走到自家门口,他先在门口踩了踩鞋底的雪,再把外套整理了一下。
推开门,玛格丽特正在厨房里头。
“回来了?”她从厨房里头探出头。
“……回来了。”
李察把外套挂在门口衣帽架上,又把单肩包搁到楼梯边。
母亲从来不会主动问。
她只会等自己愿意说的时候才听。
伊芙琳听到响动,从二楼噔噔噔跑下来。
“哥!”
她一把抱住李察的胳膊。
“你跑哪儿去了?昨晚没回家睡觉,我和妈等了你好久。”
“跟着老师做了一个学术调研。”
李察照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答:
“在矿业博物馆那边走了一圈,研究老矿井的工业史。”
“工业史?”伊芙琳瘪了瘪嘴:“你肯定又在骗我。”
“没骗你,你看……”
李察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张在分驻办随手捡的的老票据:“这就是我们记录的。”
“……”
伊芙琳把那张票据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两眼,发现确实是一张极其无聊的工业记录票据。
她有点失望地把票据还给他。
“你这种研学也太无聊了。”
“是挺无聊的。”李察认真点头:“但去之前老师说会发研学补贴,我就跟着去了。”
“补贴多少?”
“三镑。”
伊芙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三镑!”
午饭很简单,玛格丽特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