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和索菲亚到了中午才缓过劲来,各自红着脸,灰溜溜地回去了。
临走前小姨绷着脸,叮嘱李察昨夜的事绝对不许往外讲,尤其不许讲给系里那帮人听。
李察一本正经地应了。
人都散了,管家来找他,说外祖父让自己去一趟书房。
李察整了整衣服,过去了。
杰拉德坐在书房里,手边搁着一杯茶。
他这一次没用以太场去碾李察,只是往他身上轻轻一扫。
扫完,他沉吟了好一会儿。
“署名了。”
“是。”李察立在书桌前:“昨天晚上小姨带我去办的。”
“契合度,伊莎贝拉跟我提了。”杰拉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说她从业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署名。”
李察没接话。
杰拉德搁下杯子,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,搁到桌面上推了过来。
是一本书,旧得很。
羊皮封面,没有书名和作者,连烫金字迹都没有。
“这本书,你拿回去自己看。”
“书里有什么?”
“从业者往上走到小精通,中间隔着什么,怎么走。”
老人敲了敲书的封皮:“还有,小精通往上又是些什么情况。”
李察伸手把书拿了过来。
“我可以跟你讲。”杰拉德重新端起杯子。
“可我讲了,你记住的是我的话。
你自己破译出来,记住的才是你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老人补了一句,唇角动了一动。
“这本书加密方式算最简单的了。
要是你连这点东西都拆不开,往后那些路,你也不用走了。”
李察听明白了,外祖父这是顺手又考了他一次。
“那……”李察把书收进怀里:“我晋升的事,家里这边?”
杰拉德看了他一眼。
“阿什福德家给你的支持,我已经跟你讲过了,信息、人脉、护卫。”
“眼下你署了名,是从业者了。”
“我这边,先给你定下一项资源。”
“以太凝结物。”
李察想到自己那块中浓度的以太凝结物。
那东西是邪物/类邪物身上析出的、或是帷幕后自然凝出的纯净以太,攥成了实打实的一团。
“每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