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irykheperekyweneren,asheshtut”
(化作他人之形者。吞食真名,窃取形貌者。)
这一句,对的是凯瑟琳读出来的断口。
它本体一辈子干的,就是照着别人的样子把别人替了。
“sheutenutpuaqeri,sedjer”
(你是死者之影。本该归于冥府,安眠。)
这一句,对的是伊迪丝读出来的根。
它原是一道残片影子,本该在冥界替本体行走,本该归眠。
馆长每念一句,那座审判厅里便有一处亮起。
那团烟被一句句称着,它的“心”在天平上越压越沉。
“它要逃了!”普里查德先生厉声喝道。
那团烟朝着那一排排还在嗡嗡作响的奇物扑了过去。
它要借那奇物的中继,扩散出去。
“拦住!”馆长头也没回,判词没停。
普里查德的九道银线,收紧把它重新圈住。
馆长已经念出了称心的那一句。
“aatergesib-ekerges”
(真理在一端。你的心,在另一端。)
“djehutyhersesh”
(透特,执笔记账。)
那座审判厅里,天平缓缓地动了。
那团烟的“心”朝着一头沉下去。
真理女神那一根羽毛纹丝不动。
馆长念出了最后的判词。
“ib-ekdensershutntaat”
(你的心,重于玛阿特之羽。)
“nenaq-ekersekhethetep”
(你过不了,到不了安宁之野。)
那座审判厅里,天平彻底偏向了一头。
天平底下,那头半鳄鱼半狮子的怪物阿米特,已经张开了大口。
馆长把最后一句,念了出来。
“te-ek,sheut”
(你,尽了,影。)
审判厅里,烟仅剩的那一点形状开始消解。
它的“心”,过不了那道审判;
它的“账”,被记成了一笔还不清的债。
它被那头怪物吞了,彻彻底底地散了。
这便是黑土河流域的人信的“第二次死亡”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