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迟早出大乱子。”
第二种,是另一位主张的。
“它能挡子弹。”
“这是战时唯一一件管用的‘信仰武器’。”
“毁了它,前线就少一道护身符。”
“我们应该控制着用。”
这位主张第二种的接着往下说。
“可以引导它,让它‘只吃敌军的信、护我军’。”
主张第一种的当场就驳了回去。
“你怎么引导一个几万人信出来的东西?”
“它根本听不了话,是一个无意识的产物。”
两派吵得不可开交。
可这场争论,最后并没有等到学界吵出个结果。
电报从前线先一步拍回来的。
那东西没了,确切地说是被“收”走了。
伊莎贝拉拿着那封电报,神色有些复杂。
“前几天,蒙斯那一带经过了一位‘大人物’。”
她把电报递给李察。
“哪一位?”
“电报上没写名字。”伊莎贝拉摇头。
“只写了‘一片紫红自南向北扫过那一带’。”
“队里那几个研究生,谁也没敢抬头细看。”
“达人?”
“嗯。”伊莎贝拉点点头。
“那一位过去后,蒙斯天使在帷幕那一面的回响就被整个拿走了。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大家就不用吵了。”
“东西都没了,毁不毁、用不用都成了空话。”
“内务院那边,顺势把这案子结了。”
她把那一摞蒙斯的报告,从写字台上收拢了起来。
“不许命名和传说,报纸上和部队里都压着。”
“对外说法是:那不过是溃退途中一场集体性的‘战场幻觉’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帝都秋天来得早。
梧桐叶黄了一半,落在皮特里大楼前那条石板路上,扫都扫不完。
三楼314室,近来常常亮到后半夜。
伊莎贝拉嘴上说自己在赶一篇压了半年的论文,又说编修组催得紧,前线要的封印图理不完。
克拉拉端茶进去的时候,看清了写字台上摊着的东西。
是索菲亚从海峡对面寄回来的那几沓报告。
“导师。”克拉拉把茶搁到桌角。
伊莎贝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