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我魔教。」
潘连城拿起酒壶,给自己倒了杯酒:「他无本买卖做的太多了,到底是留下来痕迹。铁传甲的朋友负责调查此事,铁传甲就故意和翁老大结交,等查明了才动手。最后以血还血,以债还债。」
花白凤若有所思道:「中原八义的其他人不知道翁天杰做了这种事,一直以为翁天杰是义薄云天的好汉。而铁传甲则是出卖了大哥的叛徒,这些年一直在追杀他。」
潘连城点头。
花白凤道:「铁传甲为什么不说出来?」
潘连城道:「因为和他主人李寻欢一样拧巴,脑袋缺根筋。他在翁天杰手底下做事,翁天杰对他很好,加上翁天杰也是为了救危济贫才做的这种事,所以想要保全他的名声。」
花白凤冷哼一声:「为了一个死人的名声,搭上自己的名声和后半辈子。另外七人为了追捕他,也浪费十数年的光阴。简直不可理喻,我看他和李寻欢都该去治治脑子。」
正走上楼的李寻欢脚步微微一顿。
他怀疑,潘连城和那姑娘私下的乐趣就是打趣自己。
潘连城道:「这话我就不赞同了。」
李寻欢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
花白凤道:「哦?」
潘连城将一口酒饮下,缓缓道:「因为他们已病入膏肓,无可救药。」
李寻欢的笑容凝滞了,然后又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。
「咦,李兄,你怎么也来了。」潘连城看到了李寻欢。
李寻欢走上前,拱了拱手:「铁传甲已和中原八义化解了那笔血债,他找到我,托我向你道谢。现在他和中原八义的人,去祭拜翁天杰了。」
虽然中原八义没看到潘连城,但用如此华丽的短矛,而且用完之后就不管不顾,都不回收一下,那除了潘连城这个败家子也没谁了。
潘连城笑道:「举手之劳。」
李寻欢道:「这件事连我也不知道内情,不知潘兄如何了解的这么详细。」
潘连城耸了耸肩:「生意人嘛,知道的肯定比平常人多。」
花白凤觉得这句话听着有点耳熟。
李寻欢也没有追问,他并不喜欢探寻别人的秘密。
但似乎也并不难猜,金玉堂的生意遍布天下,或许当年也有货被翁天杰抢了,他们也在暗中调查这件事,甚至就是翁天杰之死的推手之一。
潘连城忽似想到了什么:「李兄,你又欠了我个人情,待会陪我走一趟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