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教已有两年,谁知是不是南海娘子的同伙?这不过是你取信于我们的手段。」
花白凤冷冷道:「我可以告诉你们,那群叛徒的尸体所在。还有一些叛徒我觉得情有可原,所以并没有杀他们,但废了他们武功,想要求证也很简单。」
那长老张了张口,过了好片刻才想出个理由道:「我魔教从来没有过女人当教主,我反对。」
「或许很快就有了,教规也没有不允许女人当教主这一条。」潘连城微笑道:「而且说到底是强者为尊,这位长老,你如此推阻,是否在你看来,花教主武功比不过大公主?
否则他要是能胜过大公主,直接应战就是了。」
那长老冷声道:「你一个外人,这是我魔教的事,插什么嘴?!」
潘连城微笑道:「本人金玉堂东家,以前一年不知要给魔教输送多少银子,怎么能算外人?」
长老冷冷道:「那也不过是个外围成员罢了,甚至都不配和老夫说话。」
「我不配,那不知道我的剑配不配!?」潘连城一点也不恼怒,金映雪再次出鞘,剑光明亮,就这么微笑着向那长老刺出一剑。这一剑虽然不慢,但对于他们这层次的高手而言,绝对不算快。
那长老还以为潘连城先前一番苦战,体力、真气耗尽,所以才刺出这软绵绵的一剑。
可正当他要躲避时,对方的剑似乎也有微微变化,他这躲开,正好与对方长剑轨迹相合,必然要被刺中。他又要拔刀格挡,但对方剑尖似又向下一点,自己如果拔剑,很可能要被对方剑尖点中手腕。
不过短短几个呼吸,这长老就想出十来种应对方式。但他身体刚有所动作,肌肉才发力,对方就仿佛完完全全看透了他的想法,随即调整那把华丽长剑的角度,将他的应对之法破解。
剑光越来越近,这长老额头已全是冷汗,心跳如鼓,脚下就仿佛扎了根般,连退一步都办不到。
然后,一股冰冷的刺痛就传入了他胸口。
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中,简直奇怪无比。
这长老仿佛突然愣住,任由潘连城一剑刺在自己胸口上。
也正是这个原因,其余长老、高层才没有来得及救援。因为站在他们的角度看来,这一剑的确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躲开。这长老纯粹是自己找死,居然不闪不避,以为自己横炼到刀枪不入了么?
剑拔出,剑尖还在滴血。
长老捂着自己的胸口,眼神惊愕。
「这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