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胸道:「她知道自己太脏了,所以连勾引我都不敢。说起来,咱这境界,直接比老李他们还要高一筹。」
郭嵩阳冷笑。
潘连城道:「男欢女爱这种事本是天经地义,但不可沉浸。有诗云:二八佳人体似酥,腰间仗剑斩愚夫。虽然不见人头落,暗里教君骨髓枯。我有个朋友,你也认识,就是那位藏剑山庄的少庄主,自从不沉浸这方面的事后,剑法进步极快,一日千里啊。」
郭嵩阳皱眉道:「都什么乱七八糟的,上次我输给你,的确是不够稳,不够静。今晚我便静静心,明天我们再比一场,一雪前耻。」
潘连城笑道:「那你又要输了。」
郭嵩阳冷哼。
第二天,两人约斗的地点定在了一片枫林中。
「郭兄养了一晚上的剑,气势果然不同了。」李寻欢看着郭嵩阳,神情凝重。
此时郭嵩阳浑身都散发着逼人的杀气,不但手中握的是嵩阳铁剑」,整个人都似成了一把无坚不摧的铁剑,万事万物都要在这一剑下摧折。
「拿出你的兵器。」郭嵩阳掌中剑已一寸寸擡起,一寸寸拔出,剑上似乎带着千万斤的重量,看来说不出的沉滞。
潘连城却是随手将一根树枝折下来,他微笑着:「此举绝非轻视于你,只是我的那把「金映雪」并未带在身上,少了贴身佩剑,对我来说,其他兵器并无两样。」
「好,只是你若输了,别怪兵器不利。」郭嵩阳已输给潘连城一次,赢家无论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,所以他脸上并没有显出恼怒之色。
潘连城只说了一个字:「请。」
呛!那柄嵩阳铁剑」完全出鞘,剑光亮起。这一剑击出,浩浩荡荡,雄浑大气。他的剑法果比兴云庄时更加沉稳,也更加迅猛,仿佛是携裹风雷之势而来。就连李寻欢也忍不住为潘连城捏了一把汗,即使是他,面对此时的郭嵩阳也没多少把握。
「潘连城,就让你来瞧瞧我嵩阳铁剑」真正的威势。」兴云庄内的连续两次败绩,严重打击了这不可一世的嵩阳铁剑。不过他痛定思痛后,自身剑法又有了进步。加上一晚上的蓄势,精气神都攀登到了巅峰,自信今天定然能给这潘大少一点颜色看看。
一盏茶后,潘连城忽然刺出一剑,如闪电般的一剑。不知怎么回事,这一截树枝没有被剑光搅碎,剑势反而一滞,然后郭嵩阳凝聚的剑气就轰然爆发,向四面八方逸散开来。
郭嵩阳只觉一股锋锐的气息透来,并不算太强,却十分巧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