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南衫:“我看你这人,有点自欺欺人。你是不是觉得以魔渊为敌,无法宣泄你的仇恨,非要找一个对象来恨,你才能让自己舒服。”
“你真正恨的,是无能的自己吧。”
“你放肆!”梼杌抬起翅膀挥像萧南衫,打斗全靠蛮力,毫无章法。
萧南衫:“喲,急眼了。你这不是恼羞成怒是什么?”
梼杌的攻击全部落入灵龟的结界上,没能伤到萧南衫。
萧南衫的嘴像淬了毒一样厉害:“你恨自己无能,没胆量和魔渊做对,没能从魔渊下救下子民,又不愿意恨自己,干脆任由魔修们给你洗脑,任由自己记恨无辜的凶兽。”
“就你这样,还做皇帝呢,是不是皇帝位置做得不安稳,其实你心里也觉得自己不配为王吧。”
“梼杌么,盯着白虎的身躯,长着一张刁钻人面,额头连个王字纹都长不出来,难怪比不上白虎!”
梼杌双目赤红:“我杀了你!”
他一个神兽,元婴期的萧南衫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瞧的,一根手指都能捏死,可他现在理智全无,完全靠肉体的蛮力冲撞萧南衫,想要把他攥在手里撕成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