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际和肩头，水面微微晃动，热气将她脸颊的轮廓柔和了一层。
秦川站在溪边，也开始脱衣服。
他没有进浴缸，而是直接踩着溪边的碎石走进了那条清澈的小溪里。
溪水刚没过膝盖，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皮肤。
这里面的温度很合适，所以在溪水中洗澡也不觉得冷。
“真舒服。”
他弯腰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。
两人各自洗着，只有水流声和偶尔的水花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。
过了一会儿，竺南清从浴缸中站起来，水珠顺着她的肩线和腰线滑落。
她用搭在旁边的干布巾擦了一下头发，披上一件干净的衣服。
那件衣服好像吊带睡衣一样，锁骨和洁白的肌肤露在外面，下摆垂到大腿中段，白生生的腿让人看着走不动道。
她走到秦川面前，递给他洗发水，坏笑着说道：“要不要在浴缸里一块儿洗洗？”
秦川侧头看了她一眼，接过洗发水，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用浴缸。”
他转过身，把洗发水抹在头发上。
踩水走了两步，走到溪流中间略深一些的地方，弯腰将头埋进水中。
溪水没过他的头顶片刻，他抬起头来，水顺着头发淌了一后背。
他甩了甩头上的水珠，走回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