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计划好的事实。
本来和她就是敌对方，大家都在争夺石碑。如果最后没达成合作，秦川连她一块儿炸。
女子看着他，噗嗤笑了一声，像是有些庆幸自己刚才的选择：“那我运气还不错。虽然我也扛得住那种程度的爆炸，但肯定得受伤，对后面的事多少会有影响。”
“接下来怎么办呢？”
女子对着秦川说道：“咱们总不能在这里站着吧？”
秦川扫了一眼正在逐渐散去的尘土：“接下来就等着，有人会来接应。”
女子没有再问，站在他身边安静地等着。
相信秦川肯定没错，他又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
尘土还在缓缓下落，地面上那些裂缝正在慢慢合拢。
片刻之后，一道身影从废墟边缘快步靠近。
焦翰学的衣袍上沾满了灰尘。
他穿过几道正在消散的光幕，在一片还没落定的灰尘中准确地找到了秦川的位置，压低声音喊了一句：“盟主，这边。”
秦川转身看到了焦翰学的身影。
看着他对着自己招手，转身就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。
女子也跟上了他的步伐，保持在半步左右的距离。
“这次的场面可是够大，不少人都被震得失去了战斗力。”
焦翰学看着秦川身后的石碑，说道：“得手了？”
“嗯。”
秦川点了点头。
焦翰学看到蒙面女子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，又看了看秦川。
这边他不是和竺南清一块儿来的吗？
怎么在里面又勾搭上了一个美女？
他的女人缘就这么好的吗？
然后他移开了视线，没有多问，只是转身带路，脚步比来时更快。
三人穿过一片废墟和散落的碎石，来到一处相对平整的台地边缘。
四周已经没有其他人了，爆炸的余波把那些原本聚集在附近的人逼退到了更远的位置。
焦翰学停下来，秦川也停下来。
那女子在他身边站定，将短剑收回了袖中，侧过头看了秦川一眼，说：“记得咱们的约定。半年后我会去阵师联盟。”
秦川点了点头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她没有再多说什么，转身沿着台地边缘的方向快步离去。
焦翰学看着那个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