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叹了口气。
“跟你说过多少次,竹子。咱们和他们,从物理意义上来说、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梁晨,我和嘉年是朋友。”夏竹淡淡地打断了他。
地上,正在整理狮子头,被称为梁晨的青年闻言一顿,目光有些困惑地看向眼前的女子。
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怎么说话这副腔调?”
梁晨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周边空旷漆黑的庭院,在确定没有东西在窥伺后,才刻意压低了嗓音,语气有些凝重地开口:
“夏竹,我得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虽然咱们这个职业性质的‘打工副本’持续时间确实很长,在这里待着也算安全。”
“甚至,还能反复通过服务这些‘特殊游客’来刷取积分和生存资源。”
“但,它总有结束的那一天的。”
说到这里,梁晨有些讥讽地冷笑了一声。
“况且,你不会在这里的安全区里面呆久了,脑子也跟着退化了,真以为这个鬼地方多么安全和善意吧?”
梁晨跨前一步,死死盯着夏竹那一双没有波澜的眼睛:
“我在这里混了这么久,在外面这个世界里……”
“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能活到正常年纪的、健全的成年人。”
“你要不猜猜是为什么?”
“那个叫嘉年的小朋友,估计要不了几年……”
“只要等他一长大,直接就会被周围的怪物给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”
“够了,梁晨。”
夏竹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打断了青年的话语。
“我现在特意绕回来找你,不是为了听你跟我分析这个世界的社会生态学的。”
夏竹看着梁晨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只是作为相处了这么久的同伴,过来亲口跟你打个招呼——”
“我打算现在就离开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