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队长真是太谦逊了!”
“对了队长,惊澜小队的人怎么会在这里?”有人故作好奇的问道,声音不加掩饰。
周日冷笑一声:“为什么会在这里……他们说这只复苏者是自己的,我们不过是截胡者罢了,现在还待在这里,估计是想兴师问罪吧!”
“什么?!”
太日小队的几人瞪大眼睛,同时看向李沉秋等人,然后现场开始演戏。
“李沉秋李队长,你们不能仗着自己实力强,就这么欺负人吧!”
“我们队长虽然曾经和您有过矛盾,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,您何必耿耿于怀?”
“都是一个部门的人,真的没必要这样!”
“我们为了这只复苏者,整整三天没有睡觉,热乎饭都没吃上一口,你们……你们怎么能强取豪夺呢,你们这么做,对得起我们吗,对得起安统司吗?!”
“队长,您倒是说句话啊,您为了这只复苏者忙前忙后,这些天连水都没喝上一口,您把您的委屈说出来啊,让他们听听啊!”
有人扯着周日的胳膊喊道,情感很是饱满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,做了就是做了,没做就是没做,不会因为我说了什么,就会发生什么改变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……”周日苦涩一笑。
深坑边缘,林树脸黑如炭:“到底是谁在欺负人,我们心知肚明,何必演这一出戏?”
宋禾禾也跟着喊道:“这个复苏者我们盯了四天,从第三大区跑到第二大区,眼看着今天就能肃清了,你们出现了,到底是谁在截谁的胡?
如果你们和我们一样,都盯着了这个复苏者,为什么我们从头到尾,就没发现过你们的踪迹?!”
周日硬着头皮地回道:“那是你们的事,和我们无关,现在这只复苏者是我们的!”
“你……”
啪啪啪——
林树话还没说完,李沉秋忽然鼓起了掌。
“周日啊周日,你真是让我长见识了,我没想到你这么好面子的人,竟然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,厉害啊!”
周日板着脸没有说话。
李沉秋看了眼那具尸体,嘴角微微上扬:“从来都是我抢别人东西,还没有人敢抢我的东西,你是怎么敢的啊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抢,所有人都看到了,这只复苏者是我杀的!”周日眉宇间闪过一抹不安。
李沉秋眼神越发冰寒:“你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