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完全可以在神清部肆意妄为?!”
周日面色一黑,差点当场喷出血来。
到底谁在肆意妄为,你们特么能不能要点脸啊?!
看到我脸上两个鲜红的巴掌印了吗,我特么才是受害者!
我还没找你们事呢,你们就倒打一耙,冤枉上我了,人都看着呢,特么要点脸行吗?!
周日深吸一口气,尽可能平静地说道:“嬴家主,我刚才确实想对他动手,但那道攻击已经被姜部长化解了,压根没伤到李沉秋,此事在场的其他人都能作证!”
“作证有用的话,还要眼睛干什么,如果你没伤到沉秋的话,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呢?!”
嬴休刚把话说完,李沉秋又轻咳了几声,吐出几滴带混合着口水的鲜血,并发出令人为之动容的忍痛声。
嬴休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,盯着周日说道:“周日,沉秋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嬴氏绝对不会……”
“好了嬴休,有意思吗?”
一道不悦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众人扭头看去,只见周庆之迈步朝这边走来,身旁是坐着轮椅的姜行。
先前周日的那道攻击,就是姜行化解的。
见到来人,在场众人纷纷躬身问好,除了正在装伤的李沉秋,以及关爱自己孙子的嬴休。
“周庆之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嬴休板着脸。
周庆之走到近前,扫了眼李沉秋,冷着脸回道:“他压根就没受伤。”
嬴休指着地上的几滴鲜血吼道:“他吐了这么多的血,怎么可能没受伤,你是想为周日开脱吧!”
周庆之表情无语,直接骂道:“嬴休,就这么几滴血,你好意思说‘吐了这么多血’,咱要点脸儿行吗?”
嬴休眼中怒意翻涌:“净会说些风凉话,如果受伤的是你孙子,你还会如此淡定吗?!”
“我……”周庆之一时无言,目光落到李沉秋身上,上前抓住他的胳膊:“来来来,你不是说自己受伤了吗,你让我……”
“疼疼疼……”
周庆之手上刚用点力,李沉秋便痛叫出声,五官像面团一样挤压在一起,看得周庆之只想骂人。
你丫的不是说自己胸口疼吗,我拽你胳膊你叫什么叫!?
“周庆之,你要干什么,想来个死无对证吗?!”嬴休吼道。
周庆之涨红了脸:“嬴休,你他……你他……”
他太想释放鸟语花香了!
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