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过头一看,只见浑身冒火,手持横刀,头发倒竖的嬴休站在办公室门口,目光炙热地盯着自己。
“李 沉 秋!”嬴休一字一句地说道,声音格外低沉,仿佛来自地狱。
李沉秋咽了咽口水,不太自然地说道:“爷爷,感觉你有点火热啊,要不我陪您去游泳馆放松……”
哗——
破风声响起。
李沉秋眼睛瞪大,脖子猛地一缩,也就在下一秒,一把菜刀擦着他的头皮飞过,随即带着几缕碎发,“砰”的一声砍进墙体。
“呼~~~”
李沉秋长吁一口气,回头看了眼那把菜刀,尴尬地笑道:“爷爷,您……”
“李沉秋,我!!!”
嬴休面色涨红,两只手往屁股后面一摸,又变出两把菜刀,随后像个精神病一样朝李沉秋冲去。
“嬴休,冷静啊!”
跟过来的周庆之,此刻化身护“秋”使者,死死抱住嬴休的腰,不让他乱来。
康瑞为了让自己显得合群一些,也放下了手上的工作,加入了护“秋”行动。
“嬴家主,您冷静一点,咱们有话好好说,别这样好不好。”
“康秘书说得对,嬴休,你一百多岁的人,做人做事能不能像我一样稳重一些,多好的孩子啊,你砍他干什么?
知道你这个当爷爷的没本事,自己想办法肃清特危,一肃清还肃清几十个,且个个都是大势力,光有十四禁坐镇的势力就有三个,牌面直接拉满!
有这样的孙子,你就偷着乐吧!”周庆之好言相劝,言语的间的羡慕藏都藏不住。
大受感动的嬴休猛地咳嗽了几声,眼中的“骂娘”之情藏都藏不住。
周庆之像是没看到一般,抓着嬴休的胳膊继续安慰:“休~~~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,你知道吗?!
我要是有沉秋这样的孙子,我一定当祖宗一样供着,实在是……千载难逢啊!”
嬴休扭过头,怒声骂道:“周庆之,我特么是不是给你脸了,滚出去!!!”
周庆之面色一白,神情痛苦地说道:“休~~~北联邦三大财团同气连枝,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,太让人寒心了!”
“周庆之,你是不是有病啊,我都骂你滚了,你还黏着我干什么,你是狗皮膏药吗?”
周庆之极其挣扎地说道:“休~~~咱们可是一百多年的老朋友啊,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走上歧途呢,你这是逼我犯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