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无动于衷,问道:“你不去?”
李承乾认真道:“儿臣想陪着父皇。”
你是害怕吧李世民盯着他。
李承乾挠了挠脸颊,别过头不去看他。
而此时,午门外。
“程俊,你给我记着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听着李仁发还在叫骂,程俊望着走在前面的李君羡和两名皇宫侍卫,追上去问道:“你们谁行刑?”
李君羡指了指两名皇宫侍卫当中的一人。
程俊看着他,问道:“我能亲自来吗?”
“”
亲自来?还有抢活干的?
那名皇宫侍卫心中一慌,看向了李君羡。
李君羡神色肃然道:“程御史,陛下是准许你监斩,没让你亲手将李仁发处斩,你千万别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程俊遗憾道,“那好吧。”
李君羡见他这样,便指着李仁发,问道:“要不要我把他的嘴堵上?”
程俊摆手道:“不用。”
说完,他看了一眼天空,此时已经快到黄昏时分。
按照处斩流程,应该秋后问斩,但是犯了欺君之罪的人,可不管这些,天子说什么时候斩,那就什么时候斩。
程俊低头看着被按着跪倒在地的李仁发,问道:“李仁发,临死前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李仁发怒吼道:“我与你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你为什么害我?”
程俊沉吟两秒,问道:“你在东市监斩张蕴古的时候,他有没有这样问过你?”
李仁发登时闭口不言。
程俊接着说道:“其实,我也是受人所托。”
李仁发猛地抬起头,质问道:“是谁?谁让你害我?”
程俊从怀中取出一枚别致的铜钱,放在手心,伸到李仁发面前,问道:
“认识这个东西吗?”
李仁发仔细一看,“这是压祟钱?”
程俊缓缓道:“不错,正是压祟钱,这枚压祟钱,是张蕴古之女交于我手。”
说着,程俊直起身子,说道:
“祟者,灾祸也。”
“为了避祸,所以民间百姓,造出了这样的铜钱,命名为压祟钱,赐给子女,希望这枚铜钱,能替他们压住邪祟,保他们平安长大。”
“压祟铜钱虽小巧,却是价值万两金。”
程俊说道:“张蕴古之女,将此物交给我,是希望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