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”
褚遂良看向了程俊。
李丽质此时眸子也注视着程俊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程俊沉吟着,没有应声。
李承乾忽然说道:“母后,有句话说得好,堵不如疏。”
“我父皇既然要看,那就让他看好了。”
褚遂良闻言,急声道:“太子殿下,此言谬论啊!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!”
李承乾反问道:“难道你有办法,阻止陛下看起居注吗?”
褚遂良闻言,顿时沉默,随即目光放在了长孙皇后身上,说道:“皇后娘娘”
长孙皇后若有所思起来,几秒过后,看向李承乾,沉声道:
“承乾,登善之言,不无道理。”
“虽说堵不如疏,但是有些事,该堵还是要堵,不可开先河。”
“民家的良家子,都知道赌会害人,有些人不信,却要试试,结果一步踏错,陷入泥潭,再无法出来。”
“再有颉利与慕容伏允,他们不也是如此吗?前车之鉴,为后车之师。”
“既然知道这样做不对,打从一开始,就不该做才是。”
李承乾闻言,缩了缩脖子,“母后说的是。”
长孙皇后凝视着程俊,“程爱卿,你得想个办法,让陛下打消看起居注的心思。”
程俊沉吟着说道:“臣倒是有一个办法。”
长孙皇后问道:“什么办法?”
程俊正要开口,忽然立政殿的宫女走了进来,说道:“皇后娘娘,张内侍来了。”
长孙皇后抬头望去,只见张阿难正站在殿外,等候着召见,颔首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!”
宫女应了一声,走到殿门口,领着张阿难走了进来。
“奴婢张阿难,拜见皇后娘娘。”
张阿难行礼道。
长孙皇后微微颔首道:“不必拘礼了,阿难,是陛下让你来的?”
张阿难点头道:“是,陛下这会已经醒了,让褚遂良立即前往甘露殿。”
长孙皇后看向程俊,他还没从程俊口中得知他说的办法。
程俊则起身道:“臣直接去吧。”
长孙皇后微微颔首,“也好。”
张阿难愣了一下,“啊?长安侯也要去见陛下?”
程俊看着他道:“不行吗?”
张阿难提醒道:“陛下没有召见你,只召见褚遂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