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忠立即将耳朵凑了过去,听完程俊的吩咐,脸庞上登时露出了古怪之色,“这也可以?”
程俊笑着问道:“那当然是相当可以,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。”
“是,三郎!”
程忠应了一声,当即转身而去,按照程俊的吩咐去做准备。
程俊则叫来十来名仆役,让他们围着自己,继续打磨玻璃器皿,教导他们打磨诀窍。
时间一转眼,又过去了三天。
皇宫,甘露殿内。
李世民坐在龙榻御座上,批阅完房玄龄、杜如晦递来的奏折,将奏折交给他们,随即望着二人,问道:
“大典的事,筹备的如何了?”
房玄龄拱手说道:“臣这两日,派人去礼部看过,派去的人回来说,礼部那边,最近挺神秘的。”
李世民好奇问道:“神秘?怎么个神秘法?”
房玄龄道:“就是筹备的所有东西,都不示人,尤其是麟德殿那边,有礼部的人专门看守,说是太子殿下的吩咐,非礼部官吏,不得进入麟德殿。”
李世民抚着胡须,琢磨着道:“这么神秘?难道,承乾这小子,是想给朕一个惊喜?”
杜如晦在旁边提醒道:“也可能是害怕办的太过简陋,传出去招来非议,所以干脆不让别人看到。”
李世民闻言,微微颔首,感觉杜如晦说的更靠谱一些。
毕竟,户部只给李承乾拨了一万贯,这一万贯,估计也闹不出什么名堂。
李世民挥了挥手,“既然是承乾的主意,听他的就是,反正距离大典也没多久了,只要大典办的看的过去就行。”
“你们退下吧。”
“臣等告退。”
房玄龄、杜如晦恭恭敬敬的躬身行了一礼,退出甘露殿。
回往尚书省的路上,二人肩并着肩,一边走着,一边交谈。
“玄龄兄,你说,陛下真的不在意这次大典吗?”
杜如晦双手背在身后,转头望着房玄龄问道。
房玄龄摇了摇头,“咱们与陛下相处了这么久,陛下是怎么想的,咱们能不知道吗?要说陛下不在意,那是假的。”
说着,他目视前方,叹了口气道:“‘天可汗’三个字,非比寻常,这三个字,是注定要载入史册的。”
“因此,此次大典的分量,在陛下的心里,也一定很重。”
房玄龄看着他,说道:“但问题就在于,这次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