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杀头的,哪里能承认,辩解道:“我不是狡辩,我是说实情,我没卖过《兰亭序》赝品给杨明府”
程俊呵笑道:“曾仁轩已被捉拿,对他与鉴宝阁合作贩卖《兰亭序》给杨明府的事,供认不讳。”
“你现在做这样的狡辩,你猜猜陛下会不会信服?”
“你想死了还是怎么?”
元古脸色一白,再次辩解道:“我想起来了,我卖过一幅《兰亭序》,卖的还是真品”
程俊打断他道:“可是你刚才已经对天发誓,说你没有卖过王羲之的真迹,你是打算欺天吗?”
“你要是承认你欺天,我这就拉你入宫面圣,当着陛下的面,参你一个欺天之罪。”
“你大可以赌一把,看陛下会不会诛你的九族。”
说完,程俊望向青年仆役,说道:
“你是元掌柜的小舅子,也是他的九族之一,到时候你跟他一块死。”
青年仆役闻言,脸色巨变,神色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,额头上也不断流出汗珠,顺着脸颊滚落而下。
元古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,喉咙一阵窜动,面色苍白无血。
程俊没有去看元古,而是注视着青年仆役,问道:“你想死还是想活?”
青年仆役声音发颤道:“长安侯,小人想活!”
程俊淡淡道:“想活的话,就说实话,元掌柜,有没有卖过《兰亭序》赝品,给杨明府?”
青年仆役欲言又止,最终咬牙道:“说出来,能换一条命吗?”
程俊沉吟道:“可以。”
青年仆役立即道:“卖过!当时曾仁轩带着一幅王羲之的《兰亭序》,跑来找我姐夫,说要把这幅字,卖给一个人,说卖掉之后,可以分给我姐夫二百贯钱。”
“我姐夫当时看出了那幅字是假的,但他财迷心窍,就接下了。”
程俊闻言,呵呵一笑,看向了元古。
元古扑通一下瘫坐在地上,声音发颤道:“我不知道那人是杨明府啊”
程处默在旁边骂道:“还装还装,你能不知道他是谁?”
元古叫道:“我真不知道!”
程俊淡淡道:“你知道与否,已经无关紧要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程处默和程处亮,说道:“大哥,二哥,把他们两个人押着,去一趟长安县衙。”
“好的三弟!”
二人当即宛若拎小鸡仔一般,一人一手,将元古和青年仆役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