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俊道:“我刚才去了一趟户部,户部那边正在查曾仁轩的家眷。”
“此人敢坑骗你,就是因为他孑然一身,如果把他的家眷都找出来,一同治罪,才能让他悔不当初。”
杨纂闻言,若有所悟,这是杀人诛心,摸着下巴沉吟片刻,颔首认可道:
“程三郎所言甚是,不这样做,就是审讯曾仁轩,曾仁轩也不会感觉到有什么,只会觉得无非一死而已。”
“只是户部那边,能查出来吗?”
程俊笑道:“不要小看户部。”
“户部掌管天下户籍,只要他们肯查,必然能查出来。”
“咱们等一天便是。”
杨纂重重点头道:“好!”
“我听你的。”
程俊接着说道:“没别的事,我先回去了,鉴宝阁的掌柜,跟他的小舅子,我已经交给了步敢作,你可以先提审他们。”
杨纂应声道:“明白!”
程俊拍了拍程处默和程处亮的肩膀,然后转头对着杨纂说道:“走啦。”
杨纂笑道:“我送送你。”
程俊没有拒绝,和程处默、程处亮一起,在杨纂的相送下,离开了长安县衙。
送走程家三兄弟以后,杨纂转身走入县衙,找到步敢作,问道:“鉴宝阁的掌柜在何处?”
步敢作回应道:“在牢里。”
杨纂问道:“没有跟曾仁轩关在一起吧?”
步敢作道:“没有,他们之间隔着老远,莫要说见面,彼此大声喊叫,对方也听不见。”
杨纂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“前面引路,我要见见他们。”
“诺!”
没过多久,杨纂神色呆滞从县衙大牢里走出。
他之所以要去审讯二人,是好奇程俊是怎么让他们招供。
毕竟,他们要是知道曾仁轩被抓,还犯了欺君之罪,必然会拒不承认。
没想到,程俊竟然另辟蹊径,让他们承认没有卖过王羲之的真迹,从而佐证他献宝是遭受贼人坑骗的事实。
杨纂喃喃自语道:“还得是他啊”
第二天清早,程俊洗漱完毕,穿着云纹青衫,悠然坐在堂屋,跟着大哥和二哥一起吃着早饭。
今天是他休沐时间,不用上朝。
吃完早饭,程俊坐在堂屋之中,思索起《兰亭序》真迹的事。
杨纂能不能脱离危险处境,就看他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