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心,排队买票。
戴胄激动对着众人说道:“瞧见没有,我就说,程俊这小子肯定玩阴的!”
长孙无忌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算了,咱们也排队。”
众人嗯了一声,站在队伍后面。
许久,轮到他们,长孙无忌看着堂内摆放着一张大案,大案后面,站着一名青年。
那名青年一脸歉然,对着长孙无忌道:
“不好意思,票卖完了。”
“”
长孙无忌愣了几秒,随即一脸怒色道:“你放屁!”
“这才卖多少,你就卖完了?”
那名青年解释道:“一共卖了九千个。”
长孙无忌瞪大眼睛道:“多少?”
戴胄、李道宗、封德彝大吃一惊。
长孙无忌抬手敲了敲大案,瞪着青年道:“他们就三十个人,怎么可能买九千个门票?”
那名青年耐心解释道:“他们每个人,都买了三百个门票,这加起来,不就是九千么。”
长孙无忌怒声道:“那我们白来了?”
就在此时,那名中年男人忽然凑了过来,看着他们,小声问道:“诸位,你们要票吗?我这有。”
唰地一下,长孙无忌、戴胄、封德彝、李道宗转头同时看向了那名中年男人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中年男人一脸诚挚,见他们不说话,以为他们没有听清,认真说道:
“你们不是买门票吗,售票堂没有门票,我这有。”
“你们要几个?”
“”
经过短暂的沉默,长孙无忌率先回过神,气笑了,看向站在旁边不远处的程忠,问道:“这是左手倒右手?”
程忠果断否认道:“在下不知道长孙尚书说的什么意思。”
戴胄怒气冲冲说道:“这不明摆着吗,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?”
程忠摇头道:“在下真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问你。”
长孙无忌指着中年男人,对着程忠问道:
“他是谁的人?”
程忠道:“我程家的人。”
长孙无忌又问道:“谁派他来买票的?”
程忠沉吟两秒,看着那名中年男人,说道:“他自己。”
李道宗呵斥道:“他自己过来买票,那就是夜犯宵禁,你知道吗?”
程忠解释说道:“他不能算是夜犯宵禁,因为他是在下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