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吗?”
那名仆役说道:“乐云楼的徐娘说,是有件大事。”
程俊微微颔首说道:“让她们进来吧。”
那名仆役抱拳说道:“好的,三郎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没过多久,他便领着徐娘还有苏掌柜朝着这边走了过来。
程俊笑着抬手打招呼说道:“徐娘,听底下人说,你有要事见我,什么事?”
徐娘带着苏掌柜走进了堂屋,指着苏掌柜,对着程俊说道:
“程三郎,这位是苏掌柜,他从他朋友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,我们觉得很重要,就过来找你来了。”
程俊闻言,好奇地看向苏掌柜,问道:“你从你朋友那里听到什么消息?”
苏掌柜头一次见到程俊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,很是拘谨,抱拳恭恭敬敬地说道:
“回长安侯,我那朋友说,眼下在京城,收购毛衣的人,背后是吏部尚书长孙无忌。”
听到这话,程俊不由一怔。
站在旁边的程忠也是愣了一下。
许久,程忠先说道:“你这朋友真够神通广大的啊,这事他都知道?”
苏掌柜看向程忠,先拱了拱手,然后说道:“我那朋友确实有一些本事,他告诉我这件事之后,我觉得有必要跟长安侯您说一下。”
程俊莞尔一笑:“你说的这个事,不是什么大事,你就算不说,我也知道。”
苏掌柜迎上程俊的目光,一本正经地说道:
“不知长安侯您知不知道,眼下京城各坊发生的事?”
程俊闻言,饶有兴味地道:“这件事跟长孙无忌有关系?”
苏掌柜点了点头说道:“在下觉得关系不浅。”
程俊愈发好奇,问道:“坊内发生什么事了?”
苏掌柜肃然说道:“在下朋友众多,这是另外一个朋友说的,他说他在的那个坊里,那坊正收购羊毛衣服时,会故意把好的羊毛衣服,说成质量不好,让对方拿回去拆了重新织造。”
程俊闻言微微颔首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程忠在一旁说道:“如果质量确实不好的话,让拿回去重新织造,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苏掌柜解释道:“主要就在故意两个字上。”
程忠反问道:“你如何能证明对方是故意为之?”
苏掌柜一本正经道:“因为那个坊正会借机告诉那个百姓,重新拆了织造,等于白忙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