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去的是皇宫,亦或是皇城,那倒没有什么,在皇宫和皇城之中,长孙无忌听不到谩骂之声。
毕竟他是吏部尚书,但凡是当官的,或者为吏的,别说是当着长孙无忌的面骂他,背后都不敢蛐蛐他。
但如果去的不是皇宫和皇城,而是长安城内的某一个坊,那情况便大不一样。
现在整个长安城内,各个坊中的百姓,都在议论着长孙无忌,而且议论的那叫一个难听。
以长孙无忌的脾气,要是听到百姓们议论他的话,怕是能直接气死过去。
听到戴胄的话,那名仆役摇了摇头说道,“我家郎主没有去皇城,也没有去皇宫,去了永安坊。”
“什么?!永安坊!?”
戴胄惊叫了一声,“怎么去那里了?!”
要知道,整个长安城内,骂长孙无忌最狠的地方,就是永安坊。
他刚刚从那边过来,可是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,可以说,只要是永安坊的百姓,上到古稀之年的老头、老妇人,下到孩童,都在蛐蛐着长孙无忌,就是永安坊的狗,狂吠起来,听着都好像带着长孙无忌的名字。
长孙无忌以这个时候去永安坊,这不是找罪受吗。
戴胄急声问道,“长孙尚书为什么要去永安坊啊?”
那名仆役解释道,“听我家大郎说,好像京城的百姓都在骂我家郎主,尤其是这个永安坊的百姓,骂得最狠,我家郎主想看看他们是怎么骂的,骂得有多狠,所以便带着我家大郎去了永安坊,过去看个究竟。”
戴胄只感觉眼前一黑,差点没绷住,躺在地上,这咋想的啊,知道有人骂你,你还要过去看看他们是怎么骂的,有这么找不痛快的吗
就在此时,那名仆役询问道,“戴尚书,要不你先回去?等到我家郎主回来了以后,我这边派人去您的府上通知您一声。”
戴胄回过神来,连连摆手,说道: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长孙尚书去多久了?”
那名仆役想了想说道,“没有多久,这会应该还没到永安坊。”
戴胄闻言,眸光一闪,“那你现在就去一趟永安坊,赶在长孙尚书到永安坊之前,拦住他,如果长孙尚书问你为什么要拦他,你就说,我现在在长孙府,有要事要见他,让他赶紧回来。”
“这”
那名仆役迟疑了一声,“戴尚书,如果您是有要事的话,您就自己去一趟永安坊,不是更好?”
你懂个屁,我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