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,“真是让本官开了眼,我大唐竟然有你们这帮祸害。”
“做了恶事且不说,现在还想杀人灭口。”
说完,他转头大喝道,“来人,把这些人给我全部拿了!”
“诺!”
站在他们身后的二十名皇宫侍卫纷纷抱拳应了一声,随即鱼贯而入到院子内,将十多名户部小吏,全部手臂反扣,压着肩膀将他们按着单膝跪在地上。
一众户部小吏这时才回过神来,一个个面色苍白无血,体若筛糠,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裘晓此时彻底松了口气,随即便见到长孙无忌盯视着他,才想起来自己是这次的祸首,心瞬间提了起来。
果然,下一秒,长孙无忌指着他说道,“把此人也给我拿了!”
只是一瞬间,裘晓便感觉自己的肩膀和手臂不属于他,整个身体跪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长孙无忌走到裘晓面前,随即居高临下地盯视着他,一字一板问道,“本官有话问你,你据实回答。”
“收毛衣的事,你们到底贪了多少钱?”
裘晓此时低着头,声音颤抖地如实说道,“回长孙尚书,您给了十万贯钱,我们大概贪了八万贯”
长孙无忌早已猜到这个数字,但是这话从裘晓口中说出来,他还是气不打一处来,但他还是忍住了,接着问道:“本官听说,户部尚书戴胄,自掏腰包一百贯,用来买的羊肉,让你分发下去,按理说户部每个人应该分到十斤羊肉,但户部的其他小吏说,他们只分到了半斤,剩下的钱银,是不是落入到你的口袋?”
裘晓抬起头,解释道,“长孙尚书,这个钱不是小人一个人贪了,他们也有份。”
说完,他回头用下巴努了努身后被看押的一众户部小吏。
楚风见到裘晓把他们供出来,立即挣扎着大叫道,“长孙尚书,长安侯,我们冤枉,都是裘晓让我们干的!”
其他一众小吏纷纷叫着道:
“长孙尚书,我们也不想啊,实在是拗不过裘晓,他非要给我们钱,我们要是不拿着,就是得罪了他,以后在户部岂有容身之地,我们是逼不得已才拿了他贪的钱!”
“长孙尚书明鉴!都是裘晓干的,我们冤枉!”
程俊听到这话,呵笑了一声,问道,“那我问你们,钱是不是落到你们口袋了?”
“你们既然觉得这钱拿着烫手,不该拿这个钱,为什么不上报?难道你们担心,你们上报裘晓贪污,戴尚书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