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将兵权交出来。”
“不交出兵权,就从根本上解决不了问题,收了他们其他权力,老夫觉得,是舍本逐末。”
“至于收他们的田产,老夫就更看不懂了,收也就收了,为何还要给他们钱银?”
冯盎看着程俊,问出心中的困惑,“还有让他们遣散手底下的奴婢,这有什么意义?”
“只要他们手中有兵权,田地也好,奴婢也罢,只要太子殿下和长安侯一回长安,这些东西又会归于他们之手。”
“老夫还是那句话,不收走他们手中的兵权,就相当于并未推行改土归流,这个赢字,也就无从谈起。”
程俊看着他问道:“冯公,我问你,你说这话是不是羡慕他们?”
冯盎嗯了一声,实话实说道:“没错,老夫确实羡慕他们。”
“老夫和他们并称岭南七家,而现在,老夫全权配合朝廷,可是到最后却落个兵马归于朝廷,其他权力也归朝廷。”
“自己没剩下什么东西。”
冯盎深吸了口气,说道:“反倒是他们,心不向朝廷,却可以不交出兵马,还得到了钱银。”
“你说这让老夫怎么想?”
“从四会城出来之后,老夫一直在想这件事情,越琢磨越觉得难受,说不羡慕他们,那是假的。”
程俊笑着问道:“冯公,你现在也算是自己人,我也不妨告诉你。”
“我会在殿下制定的赢在四会城,和赢在番禺城不一样。”
“当时在番禺城,那是当着数万将士的面,在大庭广众之下,展现太子殿下的风采。”
“可以说当时赢得立竿见影。”
程俊指了指身后的四会城,说道:
“但是在四会城不同,四会城里,当时就咱们几个人,想要消息传出去,至少需要一段时间。”
“你说太子殿下在四会城并没有赢,我倒不这么觉得。”
“一来,太子殿下赢在岭南六家同意改土归流,那些协议就是证据。”
“二来,太子殿下赢在民心。”
程俊语气不急不缓说道:
“只要收了岭南六家的田产,将这些田产分发给那些不再是奴婢的岭南百姓,太子殿下便会受到岭南百姓前所未有的拥戴。”
冯盎皱着眉头问道:“可是兵权呢?这最大的隐患并没有得以解除,前面所做的一切努力,终将会因为太子殿下和长安侯回到长安,而付之东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