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龙树笑着摆了摆手说道:“特殊之处倒是谈不上。”
“有道是天子脚下,路不拾遗,我身为泷州刺史,在这泷州刺史盯着的地方,也没人敢犯事。”
“前几任泷水令,来到泷水城之后,整日无所事事,究其原因,就是因为泷水城内过于太平。”
陈龙树笑着道:“我看得出来,杜明府你是想干出一番大事业的人。”
“可惜啊,有这个心思,却来到这如此太平的泷水城内,可不就是来错地方了吗?”
杜景俭沉默了两秒,然后问道:
“陈公当真觉得泷水城太平?”
听到这话,陈龙树眯起了眼眸,就在此时,主簿递来了茶水。
陈泷水接过茶盏,轻轻吹了吹,然后问道:“听杜明府的意思,你是觉得泷水城不太平了?”
站在一旁的周县丞、县尉、主簿、衙役班头以及一众衙役,听得心惊胆战。
这个杜景俭胆子也太大了,竟然敢跟陈公这么说话。
杜景俭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在我眼里,泷水城确实是不太平。”
陈龙树问道:“那在太子殿下和长安侯眼里呢?是不是他们也觉得泷水城不太平?”
杜景俭听出陈龙树的试探之意,摇了摇头说道:
“太子殿下和长安侯并不知晓泷水城的情况。”
“我这个泷水令来到此地,去了一些地方,也看了放在泷水县衙内的这些册子,才得出的这个结论。”
陈龙树盯着他问道:“你得出的结论就是泷水城不太平?”
杜景俭说道:“没错。”
陈龙树问道:“何以见得?”
杜景俭一脸肃然地说道:“因为泷水城内的百姓只知陈家规矩,而不知大唐律法。”
“我看过陈家拟的那些规矩,可谓骇人听闻,与大唐律法相比残酷至极。”
杜景俭沉声说道:“其中有一条我记得很清楚,一个人偷盗竟然要断其双臂。”
“这等肉刑竟然还残留于世,这泷水城焉能称得上是太平?”
陈龙树沉声说道:“杜明府,你不是岭南人,不清楚岭南的情况,在岭南若是不用重刑,顷刻间就会大乱。”
杜景俭淡淡说道:“我觉得陈公是多虑了。”
“我相信岭南也好,泷水城内也罢,只要实行大唐律法,所有人依照大唐律法做事,就一定会太平。”
“反之,若是视大唐律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