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淡然自若地喝了起来,然后语气平静地说道:
“如果你们不信,大可以用你们项上人头,来赌一把。”
“”
三个衙役闻言,纷纷顿住了脚步,转头看向了周县丞。
太子殿下和长安侯的大名,他们这段时间都有耳闻。如果杜景俭说的是真的,今天他们强行将杜景俭从这里拽出去,硬送回他的屋子,回头杜景俭不写这封信,岂不是长安侯就会带着兵马过来?
纵然到时候长安侯看到杜景俭没事,但是只要杜景俭将今天的事告知给长安侯,他们三个还能有命活吗?
他们三人是周县丞的心腹不假,但不是他的死士,还不至于为了周县丞的脸面,去得罪杜景俭背后的长安侯程俊。
他们当即动都不敢动一下,只看着周县丞,等着他的下文。
周县丞眉头紧皱,一脸狐疑地看着杜景俭。
他不知道杜景俭刚才说的话,是真是假。
但有一点是真的,那就是他不敢赌。
万一赌错,把长安侯给招来,自己的小命可就不由自己说了。
一时之间,县衙大堂内寂静无声。
周县丞低着头,闷着声,一语不发。
三个衙役站在杜景俭的面前,见周县丞没有下文,也不敢上前对杜景俭动手。
坐在下方坐垫上的陈龙树缓缓抬起头,看着这一幕,又多看了两眼杜景俭,然后放下手中的茶盏,拍了拍手掌,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,说道:
“不愧是长安侯选的泷水县令,到底是有几分胆魄,也有几分才智。”
“老夫听说你一个人来的泷水城时,还在想,你在泷水城内没有依靠,如何治得住底下的一帮官吏?”
“现在老夫看明白了,你虽然是一个人来,但是,你携带着长安侯的势。”
陈龙树放下双手,看着杜景俭说道:“有长安侯的势庇护,你在泷水城内,确实无人敢伤你分毫。”
杜景俭拱了拱手说道,“陈公谬赞,我也不过是为太子殿下和长安侯分忧而已。”
陈龙树呵呵一笑,说道:
“老夫这个泷州刺史也是朝廷给的,为太子殿下和长安侯分忧,也是老夫的分内之事,杜明府刚才说,从今天开始,泷水城内上下,都要依照大唐律法做事,老夫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这是太子殿下和长安侯的意思?”
杜景俭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太子殿下和长安侯在岭南实行改土归流,这改土归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