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惊又喜。
来的时候,他已经从程俊口中得知李靖就在泷水城外。
他来的时候并没有去打扰李靖,一门心思觉着自己能够应付得来泷水城内的事。
却没想到自己没有去见李靖,李靖竟然出现在了这里。
杜景俭问道:“李尚书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李靖缓缓说道:“老夫四处溜达,正好溜达到了这,你可以当做老夫是路过。”
杜景俭哭笑不得地看着李靖,路过?
这话怕是没几个人会信。
李靖问道:“你还没有回答老夫的问题,你在这干什么?”
杜景俭指了指陈洪家的大门,简明扼要地说道:
“处侠兄让我来泷水城当泷水令,还特地吩咐让我将泷水城的水搅浑。”
“我在县衙之内看过了卷宗,卷宗上说,有个叫陈洪的,把一个名叫魏三的百姓腿给打断了,被关起来的却不是陈洪,而是这个受害者魏三。”
“所以,我便带着人过来捉拿陈洪,这就是陈洪的家。”
李靖闻言恍然大悟,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进去?在门外干什么?”
杜景俭一脸无奈地说道:“晚辈倒是想进去抓人,奈何这门敲不开啊。”
李靖愕然看着他:“你是来抓人,不是来登门拜访,你还等着人家开门乖乖地请你进去,把人带走?换做是你,你会这么干吗?”
杜景俭一脸尴尬。
李靖也看出来,他是黔驴技穷,想不出办法,又看了看他带来的十名衙役,以及县尉和衙役班头,心中了然。
这些人都是泷水城的人,畏惧陈家的威势,让他们破门而入,强行抓人是不可能的。
李靖沉吟了两秒说道:“今天也是巧了,老夫正好从这边路过。你我有缘,老夫今天便帮你一把。”
杜景俭神色一喜说道:“那就有劳李尚书了。”
李靖笑着点了点头:“小事。”
杜景俭忽然想到什么,凑到李靖身边小声说道:
“李尚书,是我处侠兄请您过来帮我的吧?”
李靖闻言,目光深邃地看着他说道:“小伙子,你还是太年轻。”
“有些事,看破不说破,说破了你尴尬,老夫也尴尬。”
“老夫总不能说,看你没来拜访老夫,老夫过来拜访你吧?”
杜景俭闻言,脸色涨红了几分,一脸羞愧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