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风生拽了拽他的袖子,压着嗓子问:
“看见什么了?”
陈水起从门缝上挪开脸,转过头来,嘴唇白了几分:
“门口没人”
陈风生的手从门板上滑下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脸上都浮出了惶恐之色。
他们没有在门口多停留,转过身,又蹬蹬蹬地往回跑。
陈无念站在牢房外的甬道里等着,看见两人满头是汗地跑回来,先问了一句:
“怎么样?”
陈风生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紧:
“真的出不去了。”
陈水起在后头补了一句,调子都变了:
“门口没人守,门从外面锁上了。”
陈无念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了下去。
陈范站在牢房木栅栏边上,听完两人的话,肩膀往下一塌,身子晃了晃,一只手撑在墙壁上稳住自己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喃喃自语道:
“完了”
他转过头,看着陈无念,又看看陈风生和陈水起,声音发苦:
“这就是请君入瓮啊,咱们,全都被关起来了。”
陈无念脸色铁青。
陈风生脸色多了一分惨白。
陈水起更是酱紫的不成样子。
三人站在甬道里,旁边是油灯昏黄的火苗,脚下是潮湿的青砖地,头顶是低矮得几乎压下来的房梁。
谁也没有说话。
他们来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看一看陈洪伤得有多重,把医官带到,问个清楚,再跟杜景俭好好说道说道。
可谁也没想到
过来一趟,回不去了。
陈无念慢慢地抬起头来,目光越过武强手里的油灯,落在武强那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上。
陈风生跟着也抬起头,瞪了过去。
陈水起也抬起了头。
三双眼睛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,齐刷刷地盯在武强身上。
武强站在甬道中间,一只手举着油灯,另一只手垂在腰侧刀柄旁边。
火光在他脸上晃动着,将他的脸映得一明一暗。
他看着面前三位陈家老爷愤怒的模样,神色平静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。
过了片刻,他开口问道,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:
“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?”
陈风生猛地抬手,手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