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对着程俊说道:
“长安侯,不是老夫置气,是杜景俭他做事,太过分了!”
“您的话,他现在都不听啊,您都说了,要让老夫离开,偏偏杜景俭他就不放老夫离开,他这叫什么,他这叫公然抗命!”
“我看他死不足惜!”
程俊肃然说道:“他毕竟是太子殿下派来的泷水令,他再怎么样,也不能说他不是,毕竟,你说他不是,那就是在说太子殿下不是。”
“你说太子殿下不是,那这叫什么,这叫谋反!”
“到时候就是你死不足惜了。”
“”
陈龙树睁大眼睛看着程俊问道:“长安侯,你是在为老夫说话吗?”
“这听着怎么,偏袒意味十足啊!”
程俊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说道:
“我没有偏袒谁,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,陈公,你可千万不要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