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安昌大喝道:“叫他进来!”
“是!”
管家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而去。
很快,他带着那名送信的陈家部曲,走了进来。
“见过冉公。”
那名陈家部曲抱拳恭恭敬敬行礼道。
冉安昌盯着他,拿起手中的那封信,问道:“这封信,当真是陈公写的?”
陈家部曲点了点头,说道:“是,这是陈公写的,上面有陈公的火漆。”
冉安昌继续问道:“信是什么时候写的?”
陈家部曲说道:“两天前。”
冉安昌又问道:“长安侯带了多少人?另外,李靖知不知道这件事?”
“长安侯带的人不多,至于陈公写信的事,李尚书不知道。”
陈家部曲耐心说道:“眼下知道写信的人,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。”
冉安昌见他一一回答,说得有鼻子有眼,滴水不漏,这才嗯了少一横,挥手让人把送信部曲带下去歇息。
随即,他又看了几遍信函上的内容,在堂上来回踱了七八圈。
许久,他走到案前,提起笔想写封回信,笔悬在半空停了半天,又啪地一声搁下了。
“不行”
冉安昌咬了咬牙,这事不能让更多人知道,万一传出去,搞不好会坏了陈龙树的大事。
但是,这件事,又不能不问个明白。
想到这里,冉安昌对着门口大喝道:
“来人!把老子的副将全都叫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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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南尹州,龙山城。
龙山城都督府依山而建,地势险峻,易守难攻。
李光度正在书房里翻阅龙山令新近颁下来的文书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这他娘的,日子没法过了”
李光度将文书拍在桌案上,忍不住大骂了一声。
这哪是派来了一个县令,分明就是派了一个跟他作对的!
“冉公。”
就在此时,亲信幕僚轻叩门扉,然后再李光度的注视下,走进书房之中,将信函递到他手中,说道:
“泷水陈公急信。”
李光度闻言,眉头再次皱起,陈龙树少有给他写信,这次还是急信,难道,泷水城那边,出了什么变故?
他接过信,拆开封口,展开信纸。
他的目光在纸面上飞快地扫了一遍,脸上的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