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了。”
陈龙树听了这话,脸上露出放心的神色,点头说道:
“这个主意好。那老夫现在就去准备。”
说罢,他朝程俊、李靖和杜景俭拱了拱手,便转身大步走出了县衙大堂。
程俊目送陈龙树的身影消失在廊柱之后,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,浑身的骨节嘎巴作响。
他转过头来,对李靖和杜景俭笑着说道:
“看来用不了多久,咱们就可以回长安了。”
说完这话,他又看向杜景俭,问道:
“景俭兄,让你准备的事,准备得如何了?”
杜景俭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点头说道:
“已经准备妥当,算算时辰,应该用不了多久,那位就该到了。”
李靖在一旁听着二人打哑谜,好奇问道:
“你们说的这个人,是谁?”
程俊转过头来看着他,笑吟吟地说道:
“是太子殿下。”
李靖闻言,顿时吃了一惊,瞪着眼睛问道:
“你把太子殿下请来了?怎么不提前跟老夫说一声?”
程俊耸了耸肩膀,说道:“本来是想给李伯父一个惊喜来着,我原以为太子殿下会先到,没想到谈殿他们反倒抢在了前头。”
李靖瞅着他,没好气地说道:
“你这个惊喜,老夫很满意。下次别再来了。”
程俊咧了咧嘴,笑着应道:
“行,那下次我提前跟您说。”
李靖脸色这才缓了缓,微微颔首,他整了整袍服,站起身来,对程俊说道:
“老夫现在就去安排,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程俊笑着拱了拱手,说道:
“那就有劳李伯父了。”
李靖大步走出县衙大堂,翻身上马朝着城外大营方向绝尘而去。
程俊站在门口,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这才回身走进大堂,在坐垫上重新坐下,端起已经凉透了的茶盏,一饮而尽。
杜景俭在一旁见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道:
“处侠兄,你这一上午,光茶就喝了不下四五盏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紧张。”
程俊放下茶盏,说道:
“我说我紧张你信吗?”
杜景俭毫不犹豫道:“我不信。”
程俊莞尔,说道:“不说这些了,走吧,陪我去陈龙树府上看看,先把场地摸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