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婿,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”
“可惜,阿淑是被他抢走的,在他府中地位低下,说不上什么话。”
“在他心里,也未必看重阿淑母子。”
“况且我之父母、子孙皆因他之故,才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有这层缘由在,他绝无可能真正信我。”
“他又是让我做凉州刺史,又是将阿淑母子送来与我团聚,看似大度,实则不过是想让我为他搅乱凉州,好保障关中安全罢了”
韩遂的脑子十分清醒。
他本就多疑善变,又与张新有着血海深仇。
区区一个凉州刺史,自然不足以抵消过往之事。
“这次就看他的诚意够不够了。”
韩遂心中冷笑一声,“若是不够,我可不介意再召集一次凉州诸侯,清一清君侧!”
他的心里很清楚。
和张新打,自己大概率是赢不了的。
但张新也不太可能直接干到凉州来。
别的不说,单论关中目前的经济情况,根本无法支撑大军千里远征。
我打不赢你,总得恶心恶心你。
你害死我全家,还想舒舒服服的稳坐关中?
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
“嗯”
思及此处,韩遂先是看了韩淑一眼,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张定身上。
张定见小姨没有理他,便自顾自的坐回到了位置上,也不开口读书了,而是默默的看着文章,以免打扰到他们。
“阿定。”
韩遂开口唤了一声。
张定放下书,看向韩遂。
“外祖。”
韩遂看着大外孙,越看越是喜欢,不由开口问道:“阿定啊,你说,外祖给你改个姓怎么样?”
“你以后就跟着你母亲姓,叫韩定,怎么样?”
“你若是答应,外祖一会给你买糖吃。”
韩遂与张定相处了几个月,大致也了解了这个孩子的性格。
从表面上看,这孩子像他母亲,话不多,成天就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。
然而韩遂是个何等精明的人?
他阅人无数,很轻易的就看到了张定这副看似怯懦的外表下,隐藏着一颗十分聪慧的心。
这让韩遂对这个便宜外孙十分喜欢。
他雄踞凉州靠的是什么?
不就是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,背刺盟友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