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冷笑。
高高在上又如何?清冷孤傲又如何?
“姜立啊姜立”赵阎低声喃喃,眼底深处,一团被压抑了十年的邪火,再次不可遏制地燃烧起来。
今日能逼她烹茶。
他日,未必不能将这朵高岭之花,彻底采摘下来。
姜家大宅,静心堂。
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。
白裙微动,姜立跨过门槛,面容清冷,看不出喜怒。
“山主!”
“山主回来了!”几名族老连忙迎上去,眼神中透着焦急。
啪!
一块漆黑的令牌,被姜立随手扔在桌案上。
散发着丝丝寒气。
“太虚石室的通行令。”姜立声音没有一丝起伏:“拿去吧。”
“拿到了?”
“真的是太虚石室的令牌!”拄着拐杖的族老激动的浑身发抖,老泪纵横:“多谢山主!多谢山主救命之恩啊!”
“山主大恩,姜家上下没齿难忘!”
一群族老纷纷躬身行礼,他们很清楚,这块令牌有多难弄到。
蒲团上。原本被药力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姜临川,忽然睁开眼。
他死死盯着桌上那块令牌。
“师姑”
姜临川强撑着虚弱的身体,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。
“行了。”
姜立微微皱眉,打断了他:“药力还在反噬,别乱动。”
“师姑大恩。”姜临川喘着粗气,眼神却无比坚定:“临川定当粉身碎骨以报!这次入太虚石室,定不辜负师姑的期盼,必破化劲中期!”
“粉身碎骨就不必了。”姜立淡淡道:“你专心武道就是。”
说罢。
姜立白裙掠过门槛,消失在夜色中。
静心堂内。
族老们正手忙脚乱的安排人手,准备护送姜临川前往太虚石室。
而姜临川。
他坐在蒲团上,目光却越过众人,死死盯着姜立离去的方向。
那清冷孤傲的背影。
你心里,果然是有我的!
姜临川攥紧双拳。
“突破!”
“必须突破!”
马上就是宗门大比了。
他绝不能输!尤其是那个顾尘!
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,仗着点蛮力,竟敢在千机阵出尽风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