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可能。”
那率先出言嘲笑的太清宗青年,喃喃自语,眼神发直。
他不敢信。
太清宗,三宗之首,底蕴最深。这数百年来,年轻一辈的头名,几乎从未旁落。
哪怕是几百年前,也不过是擎天宗偶尔出个惊才绝艳的人物,能暂坐一时的头把交椅。
可玄剑宗呢?
玄剑宗的年轻一代,何曾有过这般人物?
从来没有。一次都没有。
尤其是这十年。
雏龙榜上的记录,登龙道里的名次,桩桩件件,皆是他们太清宗道子张玄陵一人包揽。
那是他们太清宗的骄傲。是压在三宗城所有年轻武者头顶的一座大山。
可就在方才。这座大山,塌了。
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、修着断头路的听雪崖弟子,轻描淡写的,追平了。
五百年的大势,似乎在这一刻,悄然易了主。
“玄剑宗”
有擎天宗的弟子失魂落魄,喃喃出声:“玄剑宗什么时候,出了这么个人物?”
人群中。
苏长空怔怔的望着那方机关消息,第八关。那是他倾尽所有,青莲剑意催动到极致,也没能撑过十招的地方。
是他心中,一道迈不过去的坎。
可顾师弟呢?第八关,第九关,第十关,第十一关。
四关。如履平地。
他这一生的夙愿,便是有朝一日,能让玄剑宗扬眉吐气,让那高高在上的太清宗,也正眼瞧一瞧他们。
为此,他苦修剑道,日夜不辍。
他以为,这条路很长,长到要用尽他一辈子的光阴。
可顾师弟。竟这样轻描淡写的,就替他,替整个玄剑宗,做到了。
苏长空抬起头,望着那幽深的登龙道入口,眼眶竟有些微微发热。
而在大厅的阴影里。
姜临川的脸色已然煞白。
化劲中期。
他熬了整整十数年,赌上性命,才勉强踏入的境界。
可现在。
那个他不放在眼里的化劲初期。
追平了张玄陵。
追平了那个连他都要仰望的太清宗道子。
“怎么会”
姜临川的嘴唇哆嗦着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登龙道,第十二关。
陆真停下脚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