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西洋的神眷者和东瀛的改造人。
华夏北方的异化宗门,不过是跟在列强屁股后面喝汤罢了。
暖阁角落里。
坐着一个长发披散的男人,他低着头,默默的添着炭火。偶尔火光映照,露出一张犹如恶鬼般丑陋扭曲的脸。
赵锦程,如今的赵寒。
“喂。”那长着蛇鳞的青年瞥了眼角落:“你也是从南方逃难来的,听说过那个顾尘吗?”
赵锦程像是受了惊的鹌鹑,结结巴巴道:“没、没听说过师兄见笑了,我以前在南方,只是个底层矿工,接触不到那等大人物。”
姿态,卑微到了极点。
“哈哈哈哈!”阁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矿工?难怪一身的穷酸气。”
“真不知道大长老怎么想的,竟让你这种废物进了内门,还成了亲传?简直脏了咱们天池的门楣!”
赵锦程把头埋的更低了,单薄的身子在众人的哄笑中瑟瑟发抖。
可那垂下的眼帘深处,却闪过一抹怨毒。
‘顾尘陆真’
‘笑吧,你们这群蠢货。’
“够了!”
一道清脆的娇喝声忽然响起。
暖阁的门帘被掀开,一个穿着火红狐裘、容貌娇俏的少女大步走进来。
她怒视着那几个青年:“赵寒师弟天赋异禀,是我爹亲自破格提拔的!你们凭什么欺负他?”
大长老的独女,阮青青。
看到阮青青,几个青年的笑声戛然而止,脸色都有些难看。
“师妹,我们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。”蛇鳞青年干笑一声。
“玩笑?有你们这么开玩笑的吗?”
阮青青冷哼一声,径直走到角落,一把拉起瑟瑟发抖的赵锦程。
“赵寒,我们走!别理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。”
赵锦程抬起头,那张丑陋的脸上满是惶恐和感激:“师姐我、我没事的,师兄们只是教导我”
“你就是太善良,太软弱了!”阮青青看着他那张可怖的脸,眼中不仅没有嫌恶,反而满是怜惜。
她拉着赵锦程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暖阁。
暖阁内,气氛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妈的,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!”蛇鳞青年狠狠砸了酒杯。
众人不欢而散。
风雪中。阮青青将赵锦程送回了他的住处。
“师姐,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