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打着赤膊的,各色劲装,三教九流。
南方传统武道的宗门,几乎全到了。
可气氛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城南的校场被擎天宗占了,城东的酒楼被林家包了,玄剑宗的人则驻扎在城北。
各家竖各家的旗,各守各的营盘。
谁也不服谁。谁也指挥不动谁。
更让人心寒的是。
放眼望去,满城皆是传统武者。
北方那些融合了凶兽血脉、仗着西洋火器的异化武道势力。
一个都没来!
城中一处简陋的酒馆。
大堂里挤满了底层的散修和普通汉子。
“听说了没?东瀛人的第三师团,已经推到江汉府外围的落雁坡了。”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灌了口烧酒,重重砸下酒碗。
“连五阶的重型机甲都开出来了!那玩意儿一炮下去,半个山头都没了!”
“怕个鸟!”
旁边一个年轻武师梗着脖子,拍了拍腰间的铁剑:“咱们南方各大宗门的高手全聚在汉水城了。
法天境的大宗师都来了好几位!
一人一口唾沫,也淹死那帮倭寇!”
“淹死?拿什么淹?”
角落里,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冷笑一声,磕了磕手里的烟袋锅。
“你出去看看这满城的大爷们。”
“擎天宗的看不上玄剑宗,林家的又跟散修不对付。一个个鼻孔朝天,谁肯听谁的调度?”
老头压低了声音,透着股悲凉:“一盘散沙!真到了战场上,那就是给东瀛人的机甲军阵送菜!”
酒馆里安静了一瞬。
不少人默默低下了头。
“还有更气人的呢!”
络腮胡汉子咬着牙,眼珠子通红:“国难当头啊!你看看北方天池宗那帮练异化的孙子,来了一个人吗?”
“没有!连个屁都没放!”
“人家摆明了是在看咱们传统武道的笑话。巴不得咱们跟东瀛人拼个两败俱伤,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!”
“这仗,悬啊”
叹息声,在烟雾缭绕的酒馆里此起彼伏。
汉水城中心,原总督府。
此刻,大堂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能坐在这里的,皆是南方传统武道各宗的真正高层,最弱的也是化劲中期。
主座上,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