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把后背交给他的自家兄弟!”
帐外群情激愤,骂声震天。
姜芸张了张嘴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硬是半个字也憋不出来了。
主座上,内伤还没好利索的姜立脸色惨白。
她看着瘫在地上的姜临川,眼里只剩下深深的疲惫。
“姜师”姜临川哆嗦着求饶。
姜立闭上眼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姜家的脸,都让你给丢尽了。”
她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:“以后,听雪崖的石阶,你半步都不许上。
把他交给刑罚堂,按宗规严办。总要给平川战死的同道一个交代。”
姜临川面如死灰,姜芸也僵在原地,再不敢多放一个屁了。
姜立一个人走到帐篷口,夜风吹起她的长发。
城外,那道被几千米刀光硬生生犁出来的裂痕,看着还是那么触目惊心。
无相修罗。
她皱了皱眉,心里总觉哪儿不太对劲。
那尊三千米的暗金法身,那霸道的没边的入玄一刀在对方出刀的那一瞬间,她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律动。
就像当初在听雪崖,青白两色剑意撞在一起时,那种同宗同源的悸动。
她的直觉向来准的吓人。
姜立的脑子里,不受控制的蹦出一个背着剑匣的青年身影。
会是他吗?
沧澜府往南,大江奔腾,江水跟发怒的蛟龙似的拍打着两岸的礁石。
江边一处陡峭的绝壁山洞里。
陆真这会儿已经摘了无相面具,露出了原本冷峻的脸。他跟前的平整石板上,正整整齐齐的码着几个黑铁盒子。
夜叉的悬赏到账了!
“啪。”
陆真随手挑开第一个铁盒。
里头是一沓厚厚的不记名金票,旁边还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把黑漆漆的短刃六阶极品兵器,“断魄”。
“世俗的钱财,到了这境界也就是一堆废纸。”陆真眼神平静,随手把金票和短刃扔进纳戒。
有了那把融入了先天庚金煞气的斩马刀,这短刃顶多算个添头。
第二个铁盒刚一掀开,一股浓的化不开的药香瞬间飘满了整个山洞。
三株六阶极品大药!
一株长的像卧虎的血色人参,一朵冒着寒气的幽蓝雪莲,还有一颗金光闪闪的菩提果。
“好东西。”陆真眼睛一亮。